若非如此,徐昭又怎麼可能,做出這種事情?
這到不怪薛琅多想。
主要是薛琅長的俊美,之前就招惹過那種喜歡孌童的老變態,他不只是第一次碰到這種麻煩,所以此時就會忍不住地多想。
徐昭又用自己的臉,蹭了蹭薛琅的手。
薛琅整個人更不好了。
他算是明白,甚麼叫做我拿你當兄弟,你卻心懷不軌了。
薛琅很是後悔!他如今剛剛真心把徐昭當成兄弟,就發現徐昭的心中,藏著這樣齷齪的想法!
早知今日,他從最開始就應該遠著徐昭!
薛琅實在是忍無可忍了,就抬起自己另外一隻手,去掰開徐昭拉著自己的手。
薛琅的力氣有些大,弄疼了徐昭,徐昭就茫然地看向薛琅:“姣姣,我疼。”
薛琅聽到了徐昭這話,更是瞪大了眼睛看向徐昭:“徐昭!你剛才喊我甚麼?”
“姣姣……我好喜歡你。”徐昭囈語一般地說著,一邊用力抓緊了薛琅。
如果說剛才薛琅只是簡單的憤怒,此時的薛琅,是真的怒不可遏了。
他怒目看向徐昭,咬牙道:“徐昭,你給我清醒一些!”
這樣說著的時候,薛琅忍無可忍的,給了徐昭一個耳刮子。
薛琅聽玉姣這樣說,愣在原地。
其實他之所以這麼生氣,的確氣徐昭覬覦他阿姐,這份覬覦,會給阿姐帶來許多麻煩。
但還有一個重要原因,那就是他的朋友不多,更遑論可以用兄弟相稱的人。
他自幼孤僻,除卻家人之外,很少與人相交,徐昭是他第一個認真當做朋友的人。
知曉徐昭對自己的兄弟之情,從開始就目的不純,或者是……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兄弟之情,薛琅有一種被兄弟兩肋插刀的背叛感。
但如今聽玉姣這麼一說。
薛琅也回過神來。
玉姣見薛琅的神色,逐漸少了幾分戾氣,似乎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,這會兒就含笑道:“好了,琅兒,莫要將這件事放在心上。”
薛琅忍不住地說了一句:“可他不安好心。”
玉姣倒是想得很開:“君子論跡不論心,論心無完人。”
不是玉姣要為徐昭說話,也不是玉姣真和徐昭有甚麼曖昧。
只是徐昭這個人,的確不是甚麼壞人。
不過是喜歡她而已,她總不能因為徐昭喜歡她,便去否認徐昭這個人吧?
更何況,玉姣總覺得,徐昭對自己的喜歡,其實並不是男女之情。
更像是賞花之人對花的喜歡,愛酒之人對美酒的追求。
世人皆愛美酒華服桃李芳芬。
徐昭只不過是喜歡美人罷了。
“而且若是沒有徐昭幫忙,我早就栽跟頭了,已經沒今日的風光了。”玉姣繼續道。
“若真算起來,那也是我欠徐昭的。”玉姣補充了一句。
薛琅聽了這話,這才道:“那我就替阿姐還這人情。”
總之,他才不會讓阿姐多接觸這個喜歡逛花樓的花花公子呢,就算有朝一日阿姐真離開了中庸侯府,還想嫁人的話,那他也得給阿姐選個君子端方,儒雅無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