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這話,忍不住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,嘴上嘀咕著:“叫你嘴欠!”
他嘴欠這個毛病,是早前就有的,他可以當著東陽王的面蛐蛐東陽王,也敢當著永昌侯的面,陰陽永昌侯。
簡直就是天不怕地不怕。
但他就怕姑娘哭。
更何況,這個姑娘還是沈先生的妹妹。
沈葭這麼一哭,他敢保證,自己以後肯定會哭的更慘的!
“忠勇侯!您也來了啊!”有蕭寧遠的同僚,今日也來了這宴席,和蕭寧遠打招呼。
蕭寧遠對著徐昭和沈葭微微點頭見禮,便往一旁去了。
蕭寧遠到是從未察覺到,徐昭對玉姣的心意……或者是說,在蕭寧遠的眼中,徐昭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,他本也沒將徐昭當個男人看。
從未放在心上的人,自然也不會在意,他心中是怎麼想的。
蕭寧遠走了後。
玉姣就輕咳了一聲,看著徐昭板著臉說道:“你剛才笑甚麼,瞧你,把沈葭妹妹都氣到了。”
玉姣其實很喜歡沈葭。
沈葭雖然也愛哭,但是和她那種虛情假意的,有目的哭是不一樣的。
沈葭是真的膽小。
而且沈葭也是真的單純善良,玉姣很願意護著沈葭。
玉姣之所以願意護著沈葭。
除了因為沈葭是沈寒時的妹妹,沈寒時幫了他們姐弟不少。
二來,是因為沈葭的性情,是她一直偽裝,但從未真正擁有過的。
那份純真善良,讓人想要去保護。
就如同保護那個,從來不存在過的她一樣。
徐昭連忙道:“我是覺得沈葭妹妹可愛,才笑的!”
玉姣都喊妹妹了,徐昭順杆就爬,也給自己認了個妹妹。
沈葭微微一愣,抬頭看向徐昭,似乎很意外徐昭會這樣說。
徐昭見沈葭有反應,就再接再厲:“我從未見過沈葭妹妹這麼可愛的姑娘,所以才想笑的。”
“如果沈葭妹妹不喜歡,往後我見了妹妹絕對不笑!”徐昭連忙說道。
沈葭抿了抿唇,低聲道:“沒……沒事……我沒……沒怪你。”
她的確沒有怪徐昭。
只是她從小到大,面對的嘲笑太多了,聽到別人笑,便以為是在笑自己的口吃。
玉姣笑著說道:“你們兩個人,平時不經常來永昌侯府,不如我帶著你們轉轉?”
徐昭當然沒意見。
他巴不得和玉姣多相處。
至於沈葭?沈葭出來參加宴席,也沒有朋友,或者是說在這汴京城中,沈葭就玉姣一個朋友,如今玉姣願意帶著她玩,她當然願意。
玉姣帶著兩個人,信步在永昌侯府之中走著。
僕從們見了玉姣等人,都是百般尊敬的行禮。
這看似再尋常不過的禮儀,卻是玉姣從前,從未享受過的。
她雖然出生在永昌侯府,也在永昌侯府之中生活了幾年,長大後,也回到永昌侯府待了兩年。
但實際上。
她對這永昌侯府,陌生的很。
她從未有過一次,如同今日這樣,在永昌侯府之中閒庭勝步的行走。
從前她只敢在幽芳院之中活動,像是花園之類的地方,這是她從不敢涉足的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