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蕭寧軒鄙夷地說了一句:“要我說,他肯定早就發現這件事了,否則也不可能對我這個弟弟下手這麼狠,還有婉兒,他竟然想著把婉兒嫁給軍中那些糙漢。”
“這不是想把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嗎?”蕭寧軒不滿地說道。
蕭婉聽了這話,微微一怔,竟也覺得蕭寧軒說得有道理。
兄長這些日子,對她的確很絕情……
想著這些,蕭婉就道:“母親,你說的話,我記住了。”
……
蕭老夫人雖然不得不搬去佛堂,但關於蕭婉被匪徒扔到鬧市街上的事情,她還是派了人去調查。
雖然說蕭寧遠也答應調查這件事。
但對於如今的蕭老夫人來說,根本不可能對蕭寧遠再有信任。
此時雨已經停了。
玉姣和蕭寧遠正坐在一起用晚膳。
藏冬進來通傳:“主君,老夫人那邊,差人給沈先生遞了信,請沈先生到府上,說是要問關於婉姑娘的事情。”
玉姣聽到沈寒時的名字,抬頭看了一眼。
蕭寧遠微微頷首道:“她既然要自己查,那便讓她自己查吧,往後那邊的事情,不必多管。”
藏冬點頭道:“是。”
玉姣心中暗道,蕭寧遠現在是徹底厭惡了那些人……這件事,既然不用他,看他這意思,也不想出手了。
不過,蕭婉出的這事兒,和沈寒時有甚麼關係?總不可能是沈寒時讓人做的!
這件事的確不是沈寒時做的。
但蕭老夫人差人請沈寒時的時候,說明了情況。
沈寒時知曉,有人冒充自己筆跡,給蕭婉寫了帖子,便不可能不管這件事。
蕭老夫人最終是在慈心院見的沈寒時。
對於侯府內發生的這件事,蕭老夫人不想給外人知道。
至於蕭寧遠,也默許了這種行為。
這件事,說到底也算是家醜,傳揚出去對誰都沒有好處。
但玉姣覺得……這件事瞞是瞞不住的,早晚都會給人知道,現如今也只看能瞞幾日了。
蕭老夫人看著面前的沈寒時,臉上的神色很是不悅,甚至有幾分遷怒沈寒時。
若非沈寒時,她的婉兒怎麼可能遭受無妄之災?
蕭老夫人沉聲開口了:“沈先生,這件事你想怎麼解釋?”
蕭婉此時也在,就站在蕭老夫人的身後,痴痴地看向沈寒時。
她本來只是愛慕沈寒時,可越是得不到,她就越是想得到。
如今沒人能說清楚,蕭婉是真的對沈寒時用情至深,還是說……接受不了在感情上的挫折。
畢竟從小到大,蕭婉想要甚麼,蕭老夫人就會想法設法的滿足。
她從未經歷過“得不到”,如今在沈寒時這件事碰了壁,就也有了執念。
沈寒時沉聲道:“老夫人,您說發現了沈某的字跡,不如將那帖子拿來,給沈某瞧瞧。”
蕭老夫人瞥了一眼,遠黛就將那請帖送了上來。
沈寒時看了一眼後,就微微一愣。
蕭婉看著沈寒時道:“沈先生,你可是發現了甚麼?”
沈寒時沒有看蕭婉,而是看向蕭老夫人說道:“這不是沈某的字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