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,你還想繼續霸佔侯府的一切嗎?”蕭寧軒反問。
蕭寧遠被氣到臉色鐵青。
玉姣則是開口道:“你剛才問憑甚麼,那我就告訴你們憑甚麼!”
“就憑主君十三入戰場,出生入死!”
“就憑著,若沒有主君,這蕭家早就不復存在!”
“就憑著,這宅子,是主君打了勝仗後,陛下賞賜下來的!”
“就憑著,主君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!其中一道,離著心只差一指,還有一處,貫穿了主君的腹部!”
玉姣說這話的時候,眼中噙著淚水。
不管她對蕭寧遠有沒有男女之愛。
站在一個大梁百姓的角度,她都是真心心疼這位,保家衛國,赤血肝膽的將軍!
蕭家這幾個沒用的東西,何等何能,來和蕭寧遠爭這些,蕭寧遠用鮮血換來的功勳?
蕭寧遠看向玉姣,眼神之中有幾分恍惚。
他從未想過,在這眾叛親離之時,竟然有一個人,會這樣毫不猶豫地,堅定地支援著他。
她好似懂他的一切難處,明白他的一切苦。
玉姣微微一頓,將目光落在蕭寧軒的身上:“二公子若是不服氣,你現在從軍上戰場也不晚!”
“你若真有本事,封王拜相,又何必覬覦兄長的東西?”玉姣反問。
蕭寧軒被玉姣說得面紅耳赤。
他厭惡至極地看向玉姣,眼神之中滿是輕蔑:“你算個甚麼東西?我們蕭家的家事,甚麼時候輪到一個女人,一個賤妾發表意見了?”
蕭寧軒本就垂涎玉姣美色已久。
只不過礙於蕭寧遠的威嚴在,他不敢動手。
今日見玉姣這般維護蕭寧遠,他的心中就多出了幾分別樣的滋味,這樣一個美人,憑甚麼對蕭寧遠死心塌地的?
得不到的、他就忍不住地去打壓。
更何況,玉姣剛才那番話,讓他也感受到了輕蔑。
玉姣正要開口回擊蕭寧軒。
蕭寧遠則是往前走了一步,將玉姣護住,冷聲道:“道歉。”
蕭寧軒還是怕蕭寧遠的,這會兒就畏縮了一下,有幾分心虛地說道:“道甚麼歉?”
蕭寧遠冷聲道:“她不是甚麼東西,是我蕭寧遠的人,她也不是甚麼賤妾,她是我的妻!”
薛玉容聽了這話,微微斂眉。
平妻而已。
她才是蕭寧遠的正妻。
但……她知道,在蕭寧遠的心中,薛玉姣才是那個被蕭寧遠承認的存在。
她不知道為何,玉姣到府上,不過一年的時間,怎麼就讓蕭寧遠如此看重?
她和玉姣比,究竟差甚麼?
她是永昌侯府的嫡女,從小母親就請了最好的先生來教導她,琴棋書畫,禮儀舉止,她的修養,怎麼看都比鄉下長大,一身小家子氣的玉姣,強不知道多少!
可就算是這樣,她還是敗了。
敗給了一個歌姬生的庶女!
薛玉容心中不好受,那邊的葉靈秀也覺得心中不好受。
她豔羨又嫉妒地看向玉姣,早已經忘記了,自己的肚子裡面揣著的,是蕭寧軒的孩子。
她幻想著,自己是被蕭寧遠護著的人,有些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