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寧遠眯著眼看向周嬤嬤,並未表明態度。
周嬤嬤拿不準蕭寧遠的想法,只好繼續道:“老奴欺騙了主君,給大夫人下麝香之事,並非老奴的主意!是老夫人指使老奴去做的!”
“還有,陷害側夫人,也是老夫人的意思!”周嬤嬤繼續道。
如今為了給她的兒子復仇,她自然不會給蕭老夫人隱瞞的這件事了!
蕭寧遠聽了這話,冷笑道:“這件事已經了結了,你如今同我說這些,希望我怎麼做?”
“是覺得,本侯會為了你這三言兩語的,去拿自己的母親問罪嗎?”蕭寧遠冷聲道。
“來人,將她給我處死!我不想有旁人知道此事,影響到母親的名聲!”蕭寧遠繼續道。
此時的蕭寧遠似乎已經接受現實。
那就是雖然查清楚了這件事,但到底還要念著母子之情,不拿老夫人問罪!
周嬤嬤聽了這話,忽然間大笑起來:“母親?哈哈哈……侯爺,你到現在,不還會以為,葉綾是你的生母吧?”
當真相被戳破的那一瞬間。
玉姣看向蕭寧遠。
蕭寧遠的神色,比玉姣想的要平靜的許多。
周嬤嬤一邊說一邊笑著,眼神之中滿是報復的快感。
蕭老夫人既然狠心,那就別怪她將所有的真相說出來!
她沒了兒子日子不好過,蕭老夫人的日子也別想好過,她就不信蕭寧遠知道真相後,還會心甘情願地被蕭老夫人拿捏!
想到這,周嬤嬤就覺得心中格外痛快。
但很快,周嬤嬤就發現,好像有些不對勁了。
她說完這話以後,不管蕭寧遠信或者是不信,蕭寧遠應該都會有個反應。
震驚的也好,狂怒的也罷,但……此時蕭寧遠臉上的表情太平靜了,平靜到,好像這番話根本就引不起蕭寧遠的情緒一樣。
周嬤嬤遲疑了一下就說道:“侯爺是不信嗎?”
“覺得我在信口雌黃?”
蕭寧遠此時冷冰冰地開口了:“你不是信口雌黃嗎?你有甚麼證據,證明你說的?”
周嬤嬤揚聲道:“我就是證據!”
“我是她的陪嫁丫鬟,我一直跟在她的身邊,她有了身孕,但是孩子沒保住……也就在這個時候,老伯爺抱回來一個男嬰!這個男嬰便是你!”
“她根本就不是你是生母!”
“難道一直以來,你沒有疑惑過嗎?不好奇為甚麼她愛二公子愛婉姑娘,偏偏不愛你?”周嬤嬤反問。
蕭寧遠看向周嬤嬤,沉聲問道:“依你所言,我不是她的兒子,那我的生母又是何人?”
“那就不得而知了,我只知道,老夫人恨你,恨你奪走了這伯府嫡子的位置!所以她不想你留有子嗣,若非侯府暫時不能沒有你,你以為老夫人能容你活到今日嗎?”周嬤嬤揚聲道。
蕭寧遠的臉色陰沉。
也就在此時。
屋外傳來了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:“周嬤嬤!”
玉姣有些意外地往門口看去。
沒想到,蕭婉扶著蕭老夫人從外面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