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就想出來,要蕭寧遠沒有子嗣這種陰招!
蕭寧遠如今知道這些真相,心中該怎樣難受?
玉姣最終開口說了一句:“主君,你今日回來,是不是還沒用飯呢?喝些清粥吧。”
“我……心疼你。”玉姣看著蕭寧遠說道。
此時的玉姣沒有用妾這個字。
她用的是我。
此時此刻,她以一個平等的姿態,來陪伴蕭寧遠。
她知道,蕭寧遠此時,需要的不是一個怯弱的妾室,需要的是一個,可以給他依靠的人,哪怕只是片刻。
蕭寧遠最終聽了玉姣的話,將粥喝了。
玉姣走到蕭寧遠的旁邊,挨著蕭寧遠坐下,輕輕地攬住了蕭寧遠,讓蕭寧遠往自己的身上靠來。
她的聲音滿是堅定:“主君,你還有我呢。”
“我會永遠陪著你。”玉姣繼續道。
蕭寧遠的聲音沙啞:“姣姣……”
“嗯,我在呢。”玉姣輕聲道。
城門一開。
週年就帶著周嬤嬤出了城。
馬車跑出一個時辰後,週年長鬆了一口氣,放緩了速度,然後掀開簾子去看周嬤嬤。
“娘,你還好吧?”週年問道。
周嬤嬤點了點頭,臉上也有了如釋重負的神色。
能撿回這條命實屬不易。
也虧了那薛家姐妹相鬥,才能讓她撿到這驚天的大便宜,不然她一定會死的很難看。
出城的時候雨已經停了,但這會兒又大了起來。
路也因為連夜的驟雨,變得泥濘不堪。
又走了一會兒,馬車的車輪就陷入了泥坑之中,停滯不前。
週年只好下了馬車,從後方去推馬車。
也就在此時。
山林之中,忽然間湧出幾個黑衣人,不等著週年反應過來,週年就已經被人踹翻在泥坑之中。
至於周嬤嬤,也讓人拎雞仔一樣的,從馬車之中拎了出來。
周嬤嬤的身上還有傷,被雨這麼一淋,忍不住地顫抖了起來,抬頭一看,又發現有人將刀,橫在了週年的脖子上。
更讓周嬤嬤肝膽欲裂。
週年掙扎著問道:“你們到底是甚麼人?”
周嬤嬤開口問道:“你們是大夫人派來的人?大夫人恨我,所以想讓我死?可別忘了,是主君饒我一命!大夫人這是要和主君作對嗎?”
那幾個人聽到這話,似笑非笑:“真是蠢貨。”
“你們……不是大夫人的人?”周嬤嬤愣了一下。
難不成是薛玉姣?面上一套,暗地裡一套?
那人將刀往週年的脖子上壓了壓,冷聲道:“放心,等你們死了後,老夫人念著舊情,不會讓你們曝屍荒野的。”
周嬤嬤瞪大了眼睛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: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,你們怎麼可能是老夫人的人?”
“動手!”其中一個人,揚手就將刀往週年的身上砍去。
週年的脖子處,頓時有鮮血湧出,整個人瞬間栽倒在地。
那人走到周嬤嬤的跟前,冷聲道:“老夫人還說了,你別怪她,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,留你下來,她不放心。”
周嬤嬤剛看到兒子死在血泊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