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蕭寧遠就拉起玉姣的手,往外走去。
薛玉容見狀,連忙小跑著跟上。
眾人直接去了止景齋。
一到地方,薛玉容就忍不住地抱怨道:“玉姣妹妹,你剛才為何不讓我把話說完?”
“那周嬤嬤一個老奴才,有甚麼本事做這樣的事兒?肯定是老夫人指使的!”
說到這,薛玉容又道:“要我看,這老夫人定然不是主君的生母!”
薛玉容說這話的時候,玉姣正在觀察蕭寧遠的神色,只見蕭寧遠神色帶著一種冷漠的平靜,看起來……他對薛玉容總結出的這個結果,並不意外。
玉姣看向蕭寧遠,溫聲道:“主君……”
蕭寧遠回過神來,看向薛玉容道:“沒有證據的事情,你說了,便是不敬,你若是願意,現在便可以回去繼續說。”
如今他們也只有證據證明,周嬤嬤栽贓玉姣。
說到這,蕭寧遠看向玉姣,溫聲道:“還要勞煩姣姣一件事。”
玉姣點了點頭。
蕭寧遠吩咐了下去:“一會兒你為那周嬤嬤說個情。”
玉姣聽了這話,先是有些意外,但很快就想清楚蕭寧遠的意思了!這蕭寧遠,是想放長線,釣大魚!拿這周嬤嬤當魚餌呢!
周嬤嬤被藏冬和盡夏二人押入屋中的時候,全身已經被雨淋溼,顯得很是狼狽。
蕭寧遠坐在主位上,玉姣和薛玉容兩個人,分別坐在兩側。
藏冬一腳將周嬤嬤踹翻在地。
周嬤嬤艱難地從地上抬起頭來,看向蕭寧遠,燭火搖曳之中,蕭寧遠的神色顯得分外陰沉。
周嬤嬤哆嗦了一下,咬牙道:“主君,賞老奴一個痛快吧!”
薛玉容恨恨地說道:“痛快?你害我吃了這麼多年的苦,我要將你千刀萬剮才算!”
蕭寧遠沉聲道:“那邊依著大夫人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。
玉姣就開口了:“主君……”
蕭寧遠看向玉姣:“姣姣有話要說?”
蕭寧遠和玉姣說話的時候,聲音都忍不住地溫和了幾分。
玉姣便道:“周嬤嬤一把年紀了,她是做了錯事,但,木已成舟,你就算是殺了她,也無濟於事。”
說到這,玉姣微微一頓:“而且妾見不得血腥。”
“不如主君,將她打一頓,扔出府去,讓她自生自滅吧。”玉姣溫聲道。
周嬤嬤不敢相信地看向玉姣,自己不是剛剛設計了薛玉姣嗎?她怎麼……會為自己說話?
薛玉容冷笑道:“玉姣妹妹!你這是甚麼意思?她害我如此,你還要放她離開嗎?”
玉姣溫聲道:“姐姐,我只是覺得,周嬤嬤罪不至死,你要將她打殺,真是太狠毒了。”
說著,玉姣就看向蕭寧遠說道:“主君,你便給玉姣一個面子,饒了她一命吧。”
蕭寧遠無奈地看向玉姣:“你當真是善良。”
說到這,蕭寧遠便道:“既然玉夫人為你求情,便從輕處罰,來人,一百大板,若你能有命活下來,便饒你一命!”
周嬤嬤的臉色一白。
一百大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