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看了看玉姣的神色,又看了看那沉著臉的蕭寧遠,最終選擇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蕭老夫人將目光落在蕭寧遠的身上,問道:“遠兒,今日薛玉容假孕之事,你是知道的對嗎?”
蕭寧遠淡淡道:“她在房中發現了麝香,想要藉機查明真相,兒子沒有不答應的道理。”
說到這,蕭寧遠微微一頓:“不過今日也的確抓到了罪魁禍首。”
這句罪魁禍首。
讓蕭老夫人長鬆了一口氣。
看起來,蕭寧遠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。
也是,若蕭寧遠當真知道,她並非他生母,今日就不會多此一舉,生這樣的事了。
怕是早就直接鬧翻天了。
雖說今天的事情,驚險異常,但總歸是有驚無險。
蕭老夫人聞言,溫聲道:“這些年苦了你了。”
“若非這黑心肝的賤婢,我們侯府怕是已經子孫成群了。”蕭老夫人繼續道。
說到這,蕭老夫人便道:“遠兒,你也不用著急,如今你正值壯年,孩子總會有的。”
薛玉容聽到這,雙目赤紅且怨毒地看向蕭老夫人。
蕭寧遠或許還會有孩子。
可她呢?
她夜夜睡在那淬了毒的床上,早已經損了身體,此生怕是都沒有孕育自己親生孩子的機會了!
蕭老夫人又道:“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氣,可我也不知道此人竟然如此惡毒……”
“近些日子,我總覺得身體不適,說不準也是這個賤婢對我下毒了。”蕭老夫人繼續道。
玉姣聽了這話,忍不住地感慨,這蕭老夫人當真是個高手啊!
這眨眼之間,犧牲一個周嬤嬤,然後把自己也變成了受害者。
果不其然,那周嬤嬤為了配合蕭老夫人,這會兒已經咬牙道:“對,就是我,我恨透了你!我要你們侯府之人死絕!”
玉姣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:“那看來,弟妹對你不錯……你才能允許弟妹在你眼皮子下懷子。”
葉靈秀見玉姣提起自己,頓時看向玉姣,眼神之中滿是警惕。
不過玉姣也只是這麼一說,並沒有說下去的意思。
此時玉姣看向蕭寧遠說道:“主君,事已至此,已經抓到真兇,切莫因此傷了和母親之間的和氣。”
“母親到底還是愛護你的。”玉姣溫聲道。
蕭老夫人聽到這,長鬆了一口氣,但與此同時,又忍不住地有些警惕。
這個小賤人,真這麼好心為她說話嗎?
她總有一種感覺,那就是今天的事情,很可能是這個小賤人挑唆起來的。
否則,那薛玉容七年都沒發現的真相,怎麼如今就發現了?
但玉姣這話說得太漂亮。
蕭老夫人總不可能在這件事上反駁玉姣,也只好看向蕭寧遠,溫聲道:“遠兒……是母親對不起你,若你怨恨母親治下不嚴,母親明日就搬去佛堂居住。”
蕭寧遠冷俊的臉色和緩了一些:“母親,既然是周嬤嬤做的事情,那和母親有何關係?”
“我若真因此,讓您去佛堂居住,旁人要如何看我?”蕭寧遠繼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