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開口道:“我這院中從未有過紅花,我更沒有在大夫人的藥中放紅花!”
蕭老夫人冷聲道:“你莫要以為我不知道,你嫉恨玉容懷子,所以就想著除掉這個孩子!”
玉姣堅定道:“我說了,這件事不是我做的!”
她微微一頓,冷聲道:“也不知道是哪個陰險惡毒之輩,做了這件事,還試圖栽贓與我!”
蕭老夫人聽了玉姣這話,臉色一黑,接著就看向周嬤嬤。
周嬤嬤冷聲呵斥:“你少說這些沒用的話,還是趕緊交代自己的事情吧,這件事不是你做的,還能誰做的?”
玉姣抬眸看向蕭老夫人,似笑非笑:“誰做的……”
蕭老夫人見了玉姣這目光,只覺得心頭一跳,仿若眼前的玉姣,能將她看透一樣!
玉姣繼續道:“誰做的,誰心中有數!總之不是我做的!蒼天有眼,誰做的此事,必定遭到報應!”
蕭老夫人面上不顯,心中到是冷嗤了一下。
是她多慮了。
這薛玉姣,怕是根本想不到這其中的內情。
如今更是不可能想到自己的身上。
只不過玉姣剛才的詛咒,讓一向養尊處優,耳邊只有順言的她,心中很是不暢快。
蕭老夫人冷聲道:“你就算是詛咒發誓也證明不了你是無辜的。”
“如今不管你承認不承認,都能說明這件事是你做的!”
“你妄圖戕害侯府子嗣,請家法!”蕭老夫人冷笑道。
又是請家法。
若是從前,玉姣挨鞭子便是捱了,甚至可以藉著受傷,博取蕭寧遠的憐惜。
可如今玉姣卻不想因此傷了身子。
誰知道她這腹中,是否已經有了一個小生命在萌芽?
而且若蕭寧遠今日真不回來,現在就讓蕭老夫人肆無忌憚的對自己用刑……這得挨多少下打?
她也知道,自己就算是拖延,也未必拖延多久。
但若此時……能多拖延一時半刻的,興許蕭寧遠就回來了呢!
這戲,沒有蕭寧遠她自己也可以往後唱。
但總歸要讓蕭寧遠親眼看到蕭老夫人是如何栽贓嫁禍她的,才有趣兒。
於是玉姣便道:“母親!主君曾經說過,我若是有錯,主君自然會懲罰我,如今主君不在府上,您就這樣罰我,難道就不怕主君不高興嗎?”
蕭老夫人冷聲道:“若小事自然無礙,可如今你陰狠毒辣的手段,已經影響到我侯府子嗣了!我若不罰你,日後如何和蕭家的列祖列宗交代?”
玉姣聽了這話,心中覺得好笑。
從前她只當這位老夫人是過於嚴苛,又中年喪夫,長久以來的心情不快,讓她性情古怪。
可如今,玉姣只覺得,這位老夫人當真是深藏不露啊!
她自以為,自己是演戲的好手。
可如今看來,這蕭老夫人才是做戲的高手呢。
這麼多年了,蕭老夫人將侯府上下,也將蕭寧遠哄了個團團轉!這不是高手是甚麼?
“來人,給我打!”蕭老夫人冷聲吩咐著。
薛玉容瞧見這一幕有些不安地開口了:“母親,不如……不如等著主君回來再處置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