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自然是天大的打擊。
這位蕭老夫人,怕是想毀掉蕭寧遠所在乎的一切!
任何一個正常人,被這接二連三的打擊,這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裡去。
這蕭老夫人和蕭寧遠之間,到底有多大的仇恨,讓她要做這樣的事情?
玉姣想不明白。
但玉姣知道,這場戲開弓沒有回頭箭!蕭老夫人只要一動手,她那惡毒的心腸便再也藏不住了。
玉姣想到這,有些隱隱期待。
她看著春枝問了一句:“可和琴瑟院的人說了?”
春枝開口道:“奴婢去琴瑟院的時候,和大夫人說了這件事,而且……主君早就派了盡夏守著琴瑟院呢,如今盡夏應該已經帶著那安胎藥的藥渣,去尋訪郎中了。”
玉姣聞言滿意地點頭。
好戲開場之前,怎麼也得先確定一下,這湯藥裡面到底有沒有落胎的成分。
不然唱錯了戲,可就功虧一簣了。
春枝還有些擔心:“若只藥裡面真有安胎藥,大夫人真順勢小產了……可主君現在不在府上,也不知道老夫人要對夫人用甚麼樣的手段。”
春枝還是有些擔心情況不可控。
玉姣知道春枝的擔心。
至於蕭寧遠,今日上午的時候出門,便說了晌午會回來。
可現在因為陰天的緣故,天已經暗了下來,蕭寧遠還沒有回來的意思。
且外面下著瓢潑大雨。
蕭寧遠今日的確有可能不回來了。
按說蕭寧遠在府上,唱這場戲,才安全。
但玉姣思來想後,還是覺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,如今那保胎藥之中,若真有落胎的東西,這可是一個絕佳的,將老夫人咬住的機會。
若錯了個這次機會。
萬一老夫人驚醒了。
那事情就複雜了!
玉姣開口道:“無妨,一會兒你去次琴瑟院,告訴大夫人按照計劃來便是。”
盡夏很快就查清楚了,那藥中果然有落胎之物。
薛玉容喝下藥後,便作勢小產,只說自己肚子裡面的孩子沒了。
並且通傳到了慈心院。
玉姣換上了一身素白色的衣服在屋內等著……今日若是真要吃苦頭,那她必定要讓這苦頭吃得值得!
天徹底黑下來後。
一行人就衝到了玉姣的攬月院,開始搜查。
外面還在下雨,春枝和秋蘅兩個人拼命阻擋。
但老夫人派了人過來,根本攔不住。
沒多大一會兒功夫,就在玉姣的屋內,搜到了用於落胎的紅花。
周嬤嬤看著那紅花,神色陰沉地看向玉姣,冷聲道:“來人,將玉夫人帶到慈心院,聽候發落!”
眼瞧著有兩個人來拉玉姣。
玉姣便起身道:“我自己會走。”
周嬤嬤有些驚奇地看向玉姣……這玉夫人,怎麼看起來好像有點淡定?
玉姣則道:“我要見老夫人,讓老夫人為我做主!老夫人明察秋毫,定然知道是有人栽贓陷害我!”
周嬤嬤聽到這,微微斂眉。
心中忍不住地想著,這位玉夫人到底是太天真了。
那白側夫人和孟音音被趕出府,玉夫人得獨寵的時候,她還當這玉夫人有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