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此時。
幾個皇子們,走了上來,紛紛為建寧帝表演這段時間所學的才藝。
皇子們都想,在建寧帝心情不錯的時候,展示自己,一來是助興,而來是能讓所有人看到自己的優秀。
等著到六皇子的時候。
六皇子表演了槍法。
他的手中拿著一杆紅纓槍,用力揮舞著。
建寧帝滿意地開口了:“不錯不錯。”
賢妃溫聲道:“陛下,琮兒喜歡習武,可否為琮兒請個先生好生教習一下?”
建寧帝微微點頭,看向賢妃問道:“依你。”
賢妃將目光落在蕭寧遠的身上,溫聲道:“忠勇侯驍勇善戰,槍法更是出神入化,不如便請忠勇侯,分出些許經歷來,指點琮兒一二。”
蕭寧遠聞言,抬眸看向賢妃。
玉姣就坐在蕭寧遠的旁邊,她能察覺到,蕭寧遠聽到賢妃說話的時候,反應似乎有些不對。
她有些疑惑地看向蕭寧遠。
這本是尋常不過的一件事,但蕭寧遠似乎不太願意。
果不其然,蕭寧遠開口道:“回稟娘娘,臣雜事繁忙,怕是抽不出時間教導殿下,若娘娘信得過,我可以從軍中挑選一人,負責此事,絕不辱沒了殿下的才華。”
賢妃看向建寧帝,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嬌嗔:“陛下,你看,我都請不動你這位大將軍呢。”
建寧帝皺眉看向蕭寧遠,聲音微微一沉:“怎麼?不願意?”
“臣不敢。”
“既然不敢,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。”建寧帝淡淡開口。
蕭寧遠拱手領命。
等著蕭寧遠坐下的時候,玉姣擔心地看向蕭寧遠,溫聲道:“主君……”
蕭寧遠的手,在桌下抓住了玉姣的手。
玉姣能明顯感覺到,蕭寧遠用了手勁。
等著宴席散了。
不等著蕭寧遠和玉姣回去,賢妃就差人來請蕭寧遠,說是要商議六皇子的事情。
蕭寧遠看向玉姣,然後對著藏冬吩咐:“送夫人回去。”
……
蕭寧遠和賢妃,在一處大帳之中見了面。
賢妃看向蕭寧遠,含笑道:“怎麼臭著一張臉?不高興我請你過來?”
蕭寧遠的臉色微微一冷,開口道:“娘娘!”
賢妃看了看屋中的織香,笑道:“無妨,都是自己人。”
說到這,賢妃就看著織香吩咐著:“織香,給忠勇侯斟茶。”
蕭寧遠冷聲道:“娘娘!臣不渴,也不想喝茶。”
“你既然來了,何必這麼冷漠?”賢妃看向蕭寧遠問道。
蕭寧遠冷聲道:“我今日來,是想告訴娘娘,往後莫要提及舊事,更不要,找藉口同臣接近。”
“娘娘盛寵,或許不怕天威難測,但臣卻怕引火燒身。”蕭寧遠補充道。
賢妃盯著蕭寧遠看了一會兒,才開口道:“你幾時,變得這般膽小了?我都不怕?你怕甚麼?”
蕭寧遠自是怕的。
他如今,好不容易求來這平靜安穩的生活。
他自是怕,被扯入是非漩渦,壞了如今的安穩。
蕭寧遠冷聲道:“六皇子的事情,我會上心教導,不過也請娘娘謹言慎行,以後莫要做這樣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