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說著,蕭寧遠就往外走去。
蕭寧遠路過賢妃身邊的時候,賢妃忽然間伸出手,抓住了蕭寧遠的手腕。
蕭寧遠的腳步微微一頓,冷眸看向了賢妃的手,接著沉聲提醒:“娘娘!”
賢妃道:“如今你見了我,就這麼沒話說嗎?”
蕭寧遠道:“娘娘!您如今已經是賢妃了,蕭某一介下臣,怕是不方便和娘娘說話。”
賢妃聽了這話,似乎有些惱怒,不悅地輕聲呵斥:“蕭寧遠!”
“你和我說話的時候,一定要如此陰陽怪氣嗎?”
“難道你忘了,昔日我們的情意了嗎?”賢妃盯著蕭寧遠問道,此時眼睛微微泛紅。
蕭寧遠用力甩開賢妃的手,冷聲道:“臣和娘娘,從未有過情意,還請娘娘慎言。”
賢妃紅著眼睛道:“我知道你怨我恨我,但入宮並非我能選擇的,這麼多年過去了,你能不能……不要那麼恨我了?”
蕭寧遠正色:“娘娘,臣從未恨過娘娘,也不敢。”
賢妃看著眼前的蕭寧遠,忍不住地掉了眼淚:“蕭寧遠!你一定要這麼生分嗎?”
……
藏冬指著前面道:“夫人,就是這了,主君就在前面等你。”
玉姣走過來的時候,隱隱約約聽到裡面似乎有人說話的聲音。
她只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一個女人在低聲啜泣。
她正想往前走去,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。
就見蕭寧遠從樹叢之中走了出來。
“主君……”玉姣看向蕭寧遠的時候眼睛微微一亮。
不等著玉姣迎上去,蕭寧遠就已經快步走到玉姣的跟前,拉住了玉姣的手,帶著玉姣往前走去。
蕭寧遠走的速度很快,玉姣踉蹌著才勉強跟上。
好在蕭寧遠走了一會兒,就發現玉姣的不對勁了,他頓住腳步,玉姣則是整個人往前傾斜而去。
眼見著玉姣就要摔倒。
蕭寧遠則是先一步,將玉姣攬入懷中,然後整個人跌入柔軟的青草之中。
玉姣想要起身,蕭寧遠卻用力把玉姣往自己的懷中摁了一下,低聲道:“別動。”
玉姣往蕭寧遠那邊看去,卻見蕭寧遠正仰頭看天。
她也跟著抬頭往天上看去,只覺得天空和草原,都更遼闊無邊了。
此時的賢妃,也從樹叢之中走了出來。
她隨手拿起帕子,將自己眼中暈染的淚水擦掉,然後莞爾一笑,儀態高貴端莊地往前走去。
好像剛才,私下見蕭寧遠的人,不是她一樣。
織香剛才一直守在外面。
見到賢妃後便問道:“娘娘,忠勇侯那邊……怎麼說?”
賢妃聽了這話,臉色微微一冷:“他當真是無情!根本就不給我說話的機會!”
說到這,賢妃微微一頓:“剛才你在外面守著,可瞧見甚麼人過來?”
“奴婢看到忠勇侯府的那位玉夫人過來了。”織香小聲道。
說到這,織香微微一頓:“娘娘,人人都在傳,忠勇侯現在沉迷那位的美色,對那位用情至深……如此一來,他還能被娘娘差使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