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件事,一旦由她出面捅破。
她便會站在風口浪尖上。
若到時候蕭寧遠還念著老夫人的養育之恩,她就裡外不是人了。
總而言之。
在玉姣看來,這件事得告訴蕭寧遠,但是還需要再調查一下,而是得透過別的方式,迂迴地告訴蕭寧遠。
玉姣看著蕭寧遠甜甜一笑:“主君,那我們現在就回吧?”
蕭寧遠微微頷首:“好。”
回府的路上。
蕭寧遠的馬車被巡查營的人攔下。
藏冬冷聲呵斥:“大膽!忠勇侯府的馬車,你們也敢攔!”
巡查營的人,對著藏冬解釋了一番。
蕭寧遠在馬車之中聽到動靜,開口問道:“這是怎麼了?”
藏冬湊過來道:“聽說今日城中發生了兇案,這些人在捉拿殺手。”
玉姣聽到這,心中一驚,巡查營追查的,就是剛才在破廟之中殺人的兇手吧?
想到這,玉姣抬頭看了蕭寧遠一眼。
只見蕭寧遠神色如常,並未有過多的反應,而是掀開了馬車的簾子,配合了檢查。
倒是那巡查營的人,藉著馬車中的燭火,看到了顏色殊勝的玉姣,有些看直了眼睛。
蕭寧遠皺眉,將馬車的簾子放下。
藏冬冷聲道:“現在,我們可以走了吧?”
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玉姣打量著蕭寧遠,心中琢磨著,蕭寧遠知不知道,今天破廟之中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?
若那兩個去調查紫煙的人,當真是蕭寧遠派去的。
那蕭寧遠這會兒,沒道理不知道這件事,也應該會去處理這件事吧?
而不是,還這樣漠不關己的在馬車之中同自己閒聊。
這樣想著,玉姣輕聲道:“主君,你說這汴京城之中,怎麼會發生兇案?剛才那是又怎麼回事?”
蕭寧遠看向玉姣,含笑道:“怎麼?是怕了?不必擔心,就算真有甚麼殺手,也不會到忠勇侯府作惡。”
玉姣道:“那主君,不好奇剛才發生了甚麼嗎?”
蕭寧遠伸手,輕輕地敲了玉姣的腦門一下,笑道:“我好奇這件事做甚麼?出了兇案,自有府衙和大理寺協同調查。”
玉姣見蕭寧遠如此,心中直犯嘀咕。
蕭寧遠是不知道發生了甚麼,還是說死的那兩個人,其實不是蕭寧遠的人?
一直到就寢,蕭寧遠也沒有表現出甚麼異樣來,好像這件事,和蕭寧遠沒有一點關係一樣。
這樣一來。
玉姣就更傾向於,死的那兩個人,不是蕭寧遠的人了。
可不是蕭寧遠的人,還有誰,誰和自己一樣,去尋紫煙問話?
……
第二日一早。
玉姣懷著忐忑,去給蕭老夫人請安。
雖然說蕭老夫人不想見玉姣,但每逢初一十五,這該請的大安,還是得去請的。
薛玉容領著這侯府東苑的人……如今也只剩下玉姣和季小娘了,一同去了慈心院。
剛到慈心院,就碰到了也來請安的葉靈秀。
一行人一起進了屋子。
“見過母親。”
眾人齊聲請安。
蕭老夫人對著周嬤嬤吩咐:“搬個凳子來,讓靈秀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