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汪夫人的臉色瞬間五彩斑斕起來,赤橙黃綠青藍紫,依次交替,最後只剩下了鐵青色。
汪夫人沒想到這種隱秘的事情徐昭都知道!
徐昭又將目光落在了趙夫人的身上。
趙夫人嚇了一跳。
這個大嘴巴,可不好得罪!
徐昭微笑著說道:“趙夫人別怕,我是想說,趙大人是個耿直剛正的好人。”
趙夫人長鬆了一口氣。
徐昭笑了起來:“前幾日,汪大人給趙大人送了個貌美的小丫鬟,趙大人都拒絕了呢。”
趙夫人猛然間看向汪夫人。
汪夫人的神色瞬間就尷尬了起來像要解釋。
趙夫人大步往前走去,根本就不打算理會這汪夫人了。
剩下徐昭一個人,站在原地笑的人畜無害地看向剩下的幾位夫人。
這幾個夫人心生警惕的同時,也忍不住地想著,徐昭這廝,怎麼為柳氏母女說話?
就在此時,徐昭已經扯著嗓門喊了起來:“薛賢弟!薛賢弟,你讓為兄好找啊!一日不見,為兄好想你!”
薛琅額角的青筋跳動了一下。
到底是誰,把這個精神不正常的花孔雀請來的?
但為了體面,薛琅還是得微笑迎接:“徐世子。”
“都說了,我們既然已經義結金蘭,那就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,你和我這麼生疏做甚麼?”徐昭熱情洋溢地湊了上去。
得。
這次幾個夫人算是明白。
徐昭為何要幫著柳氏母女了。
原來是和薛琅結義了。
柳氏和玉姣還站在門口,便在此時,一輛馬車停在了門口。
禾兒驚喜地說道:“夫人!您看,那是宣平伯府的馬車!大姑娘回來了!”
柳氏的臉上,頓時帶起了笑容。
玉姣瞧見柳氏高興,也如釋重負。
她其實也想緩和阿姐和孃親的關係,她們到底是一家人,真正的,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。
宣平伯從馬車上下來。
宣平伯年歲不小了,雖然相貌平平,但瞧著還算和氣。
自宣平伯下車,到馬車離開,那馬車上就再也沒有人下來過了。
柳氏聽到玉姣這樣說,心情似乎舒緩了一些。
她拉住玉姣的手,溫聲道:“阿姣,為難你了。”
她和玉慈之間的事情,是她這個當母親的做的不好,沒玉慈一直帶在身邊。
但阿姣,不欠玉慈甚麼。
只是這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她這個當母親的,還是私心地希望每個孩子都能過得好。
也希望孩子們之間的關係能和睦。
玉姣微笑道:“孃親,這是說的哪裡話?”
“你是我孃親,她是我阿姐,我們是一家人,本就應該互幫互助。”玉姣含笑道。
宴席開始後。
蕭寧遠差藏冬過來送了禮。
“主君本說今日要來的,但軍中有急事兒,便沒來,還請柳夫人見諒。”藏冬將禮物送上來後,對著柳氏解釋。
李氏也在宴上。
要說今日柳氏生辰誰最糟心?當然是大夫人李氏。
給一個平妻辦生辰宴,不是打她這個正妻的臉嗎?這讓她的臉面往哪裡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