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玉姣起身,往那何三郎的跟前走去。
她盯著何三郎道:“你說,你和我有私情,那我且問你,那銀子是誰給你的?”
“當然是你給我的!”何三郎咬牙道。
玉姣笑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們那日見面了?”
“沒……沒見面。”何三郎被問緊張了。
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眼前的女子。
她的美貌到讓他不敢直視。
玉姣反問:“沒見面?怎麼有私情了?那我再問你一句,我們最近一次見面是甚麼時候?”
“我……我不記得了。”何三郎含糊道。
玉姣冷嗤:“一問三不知,還說和我有私情?”
孟側夫人繼續道:“也許,他故意不承認,就是為了袒護你!”
“他若是真想袒護我,今日就不會出現在這了!說,你到底甚麼時候和我見面了?說不清楚,便是你栽贓嫁禍我!到時候,我便將你送官,汙衊女子清白,你也討不了好去!”玉姣冷笑道。
何三郎咬了咬牙:“我想起來了,是三日前,三日前我們見過面的。”
“姣姣,當時你還說,等你當了平妻,我們再有孩子,讓我們的孩子繼承這侯府呢,難道你都忘了嗎?”何三郎冷笑道。
玉姣似笑非笑:“是三日前是上午?還是下午?還是說傍晚?”
“傍……傍晚吧?”何三郎有些不確定。
此時的何三郎,已經慌張了。
他沒想到自己收人錢財的事情,這麼快就叫人查出來了。
蕭寧遠聽到這,重重地一拍桌子,冷聲道:“可三日前的傍晚,姣姣和我在一起!”
“那就是上午……”何三郎遊移不定地說道。
“住口!”蕭寧遠忍無可忍了。
蕭寧遠將手中的茶盞砸到了何三郎的身上,發出了咣噹一聲脆響。
何三郎被嚇了一跳。
蕭寧遠冷笑道:“何三郎,本侯再給你一個機會,說清楚是誰指使你的,便可以免你不死。”
說到這,蕭寧遠冷笑道:“否則……”
蕭寧遠說這話的時候,周身滿是殺意。
其實這個時候,何三郎招或者是不招,蕭寧遠也知道玉姣是被陷害的了,他如今是想讓何三郎說出幕後黑手。
何三郎咬牙道:“要殺要剮隨便,我說我都是真的。”
“來人,上刑,直到他說實話為止!”蕭寧遠冷笑道。
便是此時,有人將何三郎拉到院子裡面,將何三郎摁住。
接著,藏冬便親自持軍棍,砸了上去。
這軍棍,和後宅常用的板子可不一樣,這一下子砸上去,行武之人都要抖一抖,更別說何三郎這種酒囊飯袋了。
不過三棍。
何三郎就哭喊著求饒:“我招,我招啊!”
何三郎被帶了上來,跪在地上,哽咽道:“侯爺饒命,侯爺饒命!”
“說。”蕭寧遠眯著眼睛看著何三郎。
何三郎這才道:“幾日前,的確有人來尋我,說只要我承認和姣姣……”
蕭寧遠冷眸掃了過去。
玉姣也看向何三郎。
何三郎哆嗦了一下就說道:“和這位……這位夫人有姦情,便可以給我二百兩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