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蕭寧遠的態度恭謹。
賢妃打量著眼前的男人。
他的身上,早就沒了昔日少年的朝氣和銳氣,明明還不足三十,可不知為何,他的身上已經有了一種,將軍遲暮的感覺。
可見這幾年,陛下強召蕭寧遠回京。
對蕭寧遠造成了多麼大的打擊。
昔日那個,最不認命的人,最終,還是做了命運的棋子。
賢妃的目光微微閃動,似乎有唏噓之色。
好一會兒,賢妃才無奈開口:“你怕甚麼?歲蘭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,我來找你,就是想告訴你,不過是一個賤婢罷了。”
“你不喜歡,大可以打發了。”
“更何況,她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?”賢妃微微一頓。
說到這,賢妃補充道:“若你還有甚麼喜歡的人,只管開口,我請陛下為賜下便是。”
蕭寧遠看向賢妃,目光深沉:“多謝娘娘的好意,只不過,經此一事,蕭某已經無心情愛。”
“無心情愛?是嗎?那你府上那位……如花似玉的側夫人,你對她也是無心的嗎?”賢妃反問。
蕭寧遠聞言道:“我自是喜歡她的美色。”
說到這,蕭寧遠微微一頓,笑道:“男人哪裡有不愛美色的?”
賢妃聞言笑了一下:“那你……昔日待我,可是因為美色?”
蕭寧遠聽了此話,臉色一變,接著就呵斥道:“娘娘!慎言!”
賢妃一直盯著蕭寧遠看,見蕭寧遠的神色頓時緊張了下來,當下掩唇輕笑:“比起你剛才那古板老實的樣子,本宮還是覺得,你如此模樣更順眼。”
蕭寧遠面色鐵青:“娘娘,你我如今君臣有別,蕭某不方便在此逗留,便先行告辭了。”
說完,蕭寧遠便快步往遠處走去。
賢妃站在那,瞧見蕭寧遠的背影,消失在宮牆的深處,這才整理了思緒,微笑且歡喜的,推開了玄清殿的門。
賢妃看到建寧帝的時候,就乖順地湊了過去:“陛下。”
建寧帝看向賢妃,問道:“剛才你在殿外,和寧遠說甚麼了?”
說著,建寧帝就看向賢妃,目光如炬。
賢妃一臉不滿地說道:“還不是因為歲蘭的事情!”
“虧我當初信任他,覺得他和歲蘭是真心相愛,才將歲蘭賜了下去,誰能想到出了這種事情?”賢妃繼續道。
建寧帝的目光溫和了起來:“欽月,孤也聽說這件事了,這也怪不得寧遠,孤也沒想到,歲蘭竟能做出這種的事情……她之前,不是對寧遠情深似海嗎?”
說到這,建寧帝笑道:“孤還記得,那個時候她還收藏著寧遠的信物呢。”
賢妃聞言便道:“那還不是,蕭府一直沒有子嗣,歲蘭也是被逼的沒法子了……這才鋌而走險,想出了這麼個歪著。”
說到這,賢妃微微一頓,繼續道:“要我說,問題根本就沒出現在侯府這些女子的身上,是出現在了蕭寧遠的身上。”
“臣妾失言,請陛下恕罪。”賢妃忽然間反應過來,自己不應該這樣說,連忙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