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這忠勇侯府後宅的門面,總不能叫這個門面上落灰。
到時候豈不是更坐實了,蕭寧遠寵妾滅妻之事?
玉姣倒不是為蕭寧遠著想。
而是,她自己想低調一些。
玉姣卻道:“姐姐,我也帶了點心過來,雖然比不上姐姐的好,但味道也不錯,不如一起嚐嚐。”
薛玉容笑著看向玉姣,將目光落在點心盒子上,無奈道:“玉姣妹妹,你怎麼還自己帶點心過來?”
“我知道,我們姐妹之前有不少誤會,可我如今總算是明白,甚麼叫做姐妹了,我們都姓薛,有同一個父親,自當同氣連枝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……”
“我如今把你當成至親,你卻開始防著我了,怎麼還怕我在這點心之中下毒了呢?”薛玉容說這話的時候,是微笑著的,語氣之中甚至有幾分快言快語的嗔怪。
玉姣莞爾一笑:“姐姐多慮了。”
“我並非不敢吃姐姐這的點心。”
說到這,玉姣微微一頓:“只是,我實在是怕了。”
“姐姐見諒,我並非針對姐姐,而且姐姐……你就沒想過,為何你入府多年,都沒有身孕嗎?”玉姣反問。
薛玉容微微一愣。
“為何?”薛玉容也想知道!
她雖然不得寵,可也用盡手段,將自己送上蕭寧遠的床榻上幾回。
這肚子,竟從無動靜。
後來她只當自己運氣差,得寵少,所以才一直沒有孩子。
薛玉容見玉姣神色意味深長,便猛然間抓住玉姣的手,厲聲問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一些甚麼?難不成這件事裡面,還有隱情?”
玉姣輕聲呼喊:“疼!”
薛玉容連忙鬆開了玉姣的手,玉姣一邊將手收了回來,一邊揉著自己的手背開口道:“姐姐在這府上,這麼多年都不知道,我入府也沒多久,又怎麼會知道?”
說到這,玉姣微微一頓,補充道:“我只是擔心,有人在姐姐的飲食,用品等東西之中下毒,才讓姐姐不孕。”
玉姣說著,還不忘了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點心,接著,才將目光落在薛玉容的身上。
神色驚訝地繼續問道:“不然姐姐怎麼會沒有身孕?還是說……主君當真,一夜也不寵姐姐?”
薛玉容的臉色一黑:“怎麼可能!”
玉姣笑了一下:“所以我說,我不是防姐姐。”
“我知道,姐姐是盼著我有身孕的,又怎麼可能害我?只是……我得防著,害姐姐的人。”玉姣微微一頓。
“這點心,你不吃就不吃,少在這胡言亂語的!”薛玉容似有些惱怒。
“而且就算是之前有人害我,那也一定是白歲蘭!如今白歲蘭已經倒黴了,還有誰害我?”薛玉容反問。
玉姣瞧見薛玉容如此模樣,心中便知道,雖然薛玉容嘴上不把這件事當一回事兒。
但想必,是往心中去了。
她今日,看似無意,其實就是故意提醒薛玉容的。
她細細想來。
忠勇侯府,沒有子嗣這件事,確實有很多讓人想不通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