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賢妃娘娘待歲蘭如胞妹,歲蘭在府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若我們不給個交代,怕是過不娘娘那一關。”
“更何況,這侯爺的位置,還是賢妃娘娘因歲蘭,為你求來的。”蕭老夫人冷聲道。
蕭寧遠眯著眼睛說道:“母親,不是我不想給歲蘭一個交代,只是這件事,我相信……不是姣姣做的。”
玉姣抬頭看向蕭寧遠,清澈的目光之中,開始有了困惑。
蕭寧遠……竟真的如此信任她嗎?
“她沒做這件事,可不代表她手下的人,不會做這樣的事情,染霜不是說李嬤嬤看到春枝了嗎?就把李嬤嬤喚上來問話!”蕭老夫人冷聲道。
此話剛落。
李嬤嬤就被人從外面帶上來了。
玉姣瞧見這一幕,神色之中帶著幾分譏誚。
這白側夫人還真是準備充分,人證物證,都準備好了。
瞧著這樣子,勢必要給自己安一個戕害侯府子嗣的罪名。
當年孟側夫人涉嫌謀害她子嗣,只被趕到梅園。
那是因為她出身差,孟側夫人還有個好兄長。
但如今這情況。
她和白側夫人對上,是白側夫人有賢妃撐腰,她孃家無人。
在這種情況下,只要被抓住了錯處,那賢妃娘娘稍微一張嘴,她便是死路一條了。
但此時的玉姣,想到這,並不慌亂,反而有一種鎮定自若的感覺。
染霜瞧見玉姣如此表情,心中有些擔心。
如今已經拔箭對準了這位玉側夫人,她怎麼還能是如此表情?
是這玉側夫人覺得,仗著主君的寵愛,就可以脫罪,還是說……她有甚麼後招應對?
不等著染霜想明白。
李嬤嬤就開口道:“老奴的確在藥爐附近看到春枝了。”
蕭老夫人已經呵斥道:“來人,還不將春枝拿下,重重審問!”
“若當真是玉側夫人指使春枝行此惡事,我忠勇侯府定不輕饒!”蕭老夫人冷聲道。
春枝神色惶恐,往前走了一步,對著蕭老夫人行禮,接著又對蕭寧遠行禮:“老夫人,主君,奴婢絕對沒做這樣的事情!”
“我家側夫人時常教導我,我們絕對不可以做任何損傷侯府的事情,白側夫人懷著孩子,我家側夫人更是萬分關心,自從主君讓我家側夫人管家,側夫人便差錢管事,滿足白側夫人的一應需求。”
“側夫人如此待白側夫人,又怎麼可能害白側夫人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!誰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想的?”染霜冷笑道。
“老夫人,不必和春枝廢話,將她拿下,重重審問便是!”染霜補充了一句。
蕭老夫人也冷聲道:“你們還愣著幹甚麼?動手啊!”
玉姣見狀就道:“不可,春枝是我的丫鬟,我沒吩咐她做這樣的事情,她也絕對不可能去做,我不允許你們審問春枝!”
“怎麼?玉側夫人,你這是心慌了嗎?怕被審出來甚麼嗎?”染霜反問。
此時的染霜已經不怕得罪玉姣了。
她今日,勢必要按照自家側夫人所言,將這薛玉姣摁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