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莫要惹出甚麼禍端來。”沈母繼續道。
她的兒子,她有所瞭解。
怕是心中妄念還在。
若真叫這兩個孩子,攪合出點甚麼孽緣來,豈不是同時毀掉兩個孩子?
沈葭似懂非懂,但還是聽從了沈母的話:“知道了。”
宴席開始後。
眾人先恭賀蕭寧遠升為侯爺。
接著,蕭寧遠便和大家舉杯共飲。
玉姣,白側夫人,以及孟側夫人三人,同坐在一席上。
三人是各懷鬼胎。
孟側夫人的目光,一直在白側夫人的肚子上轉悠,眼神之中滿是怨憤。
宴席設在下午,此時宴上眾人,酒過三巡。
白側夫人自然是沒飲酒的,只不過不知道,一直想著甚麼。
沒多久的功夫。
染霜便開口道:“側夫人,您該喝補身體的藥了,您懷著孩子,損耗大,這藥是得喝的。”
說著,染霜就將一碗湯藥,送了過來。
白側夫人含笑看向玉姣以及孟側夫人,溫聲道:“這大好的宴席上,我卻要喝藥,是不是擾到妹妹們的雅興了?”
孟側夫人咬著牙齒,冷笑想著。
有甚麼好得意的?
誰知道,這肚子裡面的孽障能不能順利生下來?
還沒生下來的,這麼囂張,難道就不怕,到時候生下來個死的?
就算是生下來活的,誰又知道,是不是帶把的?
玉姣含笑道:“白姐姐為侯府懷著子嗣,自然是十分辛苦的,這補藥當然得喝。”
“白姐姐請自便。”玉姣繼續道。
玉姣眼瞧著白側夫人痛快地喝下了那碗藥。
心中就琢磨著。
白側夫人……這是要開始唱戲了。
她這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,將這早產的罪過,推到她,或者是孟音音的身上嗎?
白側夫人喝了這一碗藥下去。
玉姣便在心中默數著時間。
果然,就在宴席正散去……一部分賓客,已經離席走了,一部分賓客,正準備走的時候。
白側夫人忽然間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,神色痛苦地哀鳴了起來:“疼。”
染霜慌亂地大喊了一聲:“側夫人,您這是怎麼了?”
玉姣特意安排,孟音音與白側夫人坐得近了一些。
此時孟音音瞧見這一幕,神色譏誚,好似是在看好戲。
“血……血……”白側夫人的手,先是抓了一下裙子,接著就將手抬了起來。
在場所有人,都瞧見白側夫人那隻染血的手了。
“側夫人這是要早產了!”染霜驚呼一聲。
玉姣神色慌亂地站在一旁,好像被驚到了。
倒是此時,正送賓客離開的蕭寧遠,神色慌亂地衝了過來:“怎麼樣了?”
白側夫人虛弱地開口道:“主……主君……有人害妾。”
“求主君,救救妾,也救救這個孩子!”白側夫人虛弱地靠在了蕭寧遠的懷中。
蕭寧遠大步將白側夫人抱起,便往幽蘭院衝去。
此時府上所有人都跟了上去。
不多時,郎中就來了。
先是給白側夫人診脈。
接著便下了結論:“今日清晨,老夫才為側夫人請過脈,孩子和側夫人都安好,怎麼這才一日的功夫,側夫人就有了早產之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