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給沈寒時行了禮:“玉姣多謝沈先生相助。”
“自作多情。”沈寒時冷冰冰地道。
說完,沈寒時已經離開此處。
書劍連忙跟了上去。
“公子!”書劍看向旁邊的沈寒時,一臉好奇。
“公子既然想幫那薛四姑娘,為甚麼不說明白了?”書劍問道。
沈寒時冷聲道:“我何時說我要幫她了?”
書劍笑了起來:“公子,你這話就騙旁人吧,你自從知道了那位姑娘這些日子,總是來金光寺,還見了李道生後,便派屬下去調查。”
“發現他們跟蹤那慧塵,這才查出來,慧塵一個和尚收留孕婦的事情。”
“這件事,不就是為了薛四姑娘做的嗎?”書劍繼續道。
沈寒時冷冷地看向書劍,書劍當下不敢多言。
只是他還是不理解。
先生既然那麼關心那位姑娘,那不如讓他悄悄把她綁回來,藏起來就是。左右那蕭侯爺身邊女人多,用不了多少日子就給忘了。
玉姣雖然不知道這主僕二人說了甚麼。
但她不傻。
這個世界上,雖然有許多巧遇。
但今日這件事,怕是沒那麼巧。
不然沈寒時哪裡能那麼恰到巧合,在金光寺將她堵了個正著?
最重要的是,沈寒時看似苛責,但實際上,卻告訴了她一個極其重要的訊息。
那就是慧塵師傅,收留孕婦。
一個和尚,收留那麼多孕婦為的是甚麼?
在聯想到,白側夫人肚子裡面那個,等不及就要出生的孩子……情況就已經明朗了起來。
白側夫人在府外,找了個野男人有了身孕後。
便打算早產將孩子生出來。
但這孩子,性別難定。
所以才叫慧塵收留了這麼多孕婦,到時候……白側夫人可不是要男有男,要女有女?
等著白側夫人生下忠勇侯府長子……往後在府上,自然也是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了。
這可真是一步,膽大妄為的好棋啊!
玉姣心中思量。
白側夫人斷然不可能,叫她腹中孩子無緣無故地“早產”。
莫說是白側夫人了,若是換做她,處於白側夫人的境地,她也會行一個一石二鳥的計策,讓孩子小產合理化,並且再順便除去一個勁敵。
如今這府上,讓白側夫人忌憚之人。
除了薛玉容就是她了。
也不知道,白側夫人這一石二鳥之中的另外一隻鳥是她,還是薛玉容。
玉姣覺得,多半兒會是自己。
就如她所想,薛玉容早已經沒了之前的風光,就是一個空殼子大夫人,隨時都有可能被蕭寧遠休掉。
若薛玉容真被休了。
這府上,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再娶正妻了。
那位表姑娘可還削尖了腦袋一樣的,想往這侯府後院鑽呢。
廢掉薛玉容,這對於馬上就要升為平妻的白側夫人,算不得甚麼好事,反而容易為他人做了嫁衣。
唯有她薛玉姣。
成了白側夫人早產的替罪羊,才對白側夫人只有好處,並無壞處。
如今她既已知道白側夫人的佈局,便要想著如何破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