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寧遠點了點頭:“自然是要設宴的,如今年後,各府都在辦宴,府上也沒必要去爭這個熱鬧,就等到正月十五之後吧。”
薛玉容有些遲疑:“只是如今這件事,要交給誰去操辦?”
之前府上沒平妻。
可如今,白側夫人做平妻那已經是過了明路的事情,只是沒舉行儀式而已。
不等著薛玉容開口,白側夫人便含笑道:“便讓大夫人或者是玉姣妹妹去辦吧,大夫人是正妻,至於玉姣妹妹,辦過宴席,比我有經驗……”
“我這肚子大了,有諸多不方便。”白側夫人繼續道。
玉姣看向白側夫人。
見白側夫人這般積極為自己謀這個差事,心中就猜測著,這多半兒沒甚麼好事兒。
蕭寧遠看了看薛玉容和玉姣,便道:“便繼續由玉姣操辦吧。”
薛玉容聞言便道:“那就依著主君的安排,一切交給玉姣妹妹,倒也讓我省心。”
正說著話呢。
藏冬就從外面通傳。
“主君,孟側夫人從梅園,給您送了信和東西過來。”
蕭寧遠微微皺眉:“送進來。”
藏冬捧著一封信和一支斷箭,往裡面走來。
蕭寧遠瞧見那斷箭後,微微一怔。
接著便道:“放下吧。”
玉姣瞧見這一幕,心中就知道,這是孟側夫人在梅園,有些不甘心,還想著回到侯府。
這斷箭……
怕是之前孟側夫人兄長,為蕭寧遠擋下的那支。
玉姣輕笑了一下。
如今這棋局,到越發的熱鬧了。
薛玉容如今雖是老實了一些,但白側夫人勢頭正起,府外那孟側夫人,怕是還想回到府上……這還真是,內憂外患。
論出身,她比不過薛玉容。
論背景,她不如白歲蘭有賢妃撐腰。
論恩義,她不如孟音音,有個好兄長。
她在這伯爵府之中,想要為自己掙出一條往上走的路,必須得仔細想想……想想如何,以他山之石,解自己之憂患。
離著正月十五,還有三日的時候。
玉姣又去了一次金光寺。
玉姣看著李道生問道:“如何?”
李道生很是歉疚:“玉娘子,我真是對不住你,我悄悄跟了慧塵師父好些日子,也沒發現甚麼端倪。”
他是個聰明人。
如今已經明白,玉姣要調查慧塵,可不只是為了讓自己有孕那麼簡單。
但他的確盡心了。
玉姣聽到這,有些失望。
但很快,她心中又起一念……這是早思量好的。
從前,那孟側夫人能用碎骨子無中生有來害她。
她自然也可以用一樣的辦法,來對付白側夫人。
她從懷中,拿出一個小包,這裡面是一件鴛鴦裡衣。
到時候,只需要她設法,將這裡衣放到慧塵的房中,便可以……
但這樣做也是有風險的,容易叫白側夫人抵賴過去。
“李道生,你可有把握,將此物放到慧塵的房中?”玉姣問道。
“沈先生!”便是此時,站在不遠處為二人放風的春枝,大聲喊了一句。
玉姣嚇了一跳。
誰?
不等著玉姣反應過來,沈寒時已經轉到此處,看向玉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