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看向眼前神色動容的蕭寧遠。
不知道為何。
她竟然覺得……蕭寧遠有點可憐。
真是奇怪了。
她竟然會覺得,蕭寧遠可憐。
她曾經是伯爺,如今已經是侯爺了,和自己父親那種沒有實權的侯爺不同,蕭寧遠大權在握,兵權加身,如此之人……又怎會讓人覺得可憐?
玉姣暗中咬了咬自己的唇。
叫自己清醒些許。
她覺得,自己更可憐。
如今的她,似乎沒資格去同情旁人。
……
玉姣和蕭寧遠在此處正吃著餃子呢。
徐昭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,看著二人便激動地跑了過來:“哎呀,真巧啊!沒想到能在這無水橋附近看到你們!”
蕭寧遠將目光落在了徐昭的身上。
徐昭一出現。
便將玉姣和蕭寧遠之間的溫情打破。
此時,氣氛早已經變了一個樣子。
玉姣看到徐昭的時候,有些頭大,雖然說如今她並不討厭徐昭,但……徐昭對她的心思,她可是心知肚明。
這徐昭,三番五次地出現在自己面前,和自己巧遇,當真是不怕蕭寧遠,察覺到徐昭的意思嗎?
這倒是玉姣多慮了。
因為此時蕭寧遠,只是嫌棄地看向徐昭。
問道:“徐世子,怎麼不在府上和國公團圓,來此作甚?”
徐昭道:“府上的規矩多,太悶了,就出來走走……”
蕭寧遠瞥了徐昭一眼,問道:“瞧著世子來的方向,可是春花樓?”
徐昭的臉色微微一變,當下訕笑了一下:“我就是……路過,就是路過而已。”
天地良心。
他根本就沒想著去春花樓。
是路上恰好碰到幾個狐朋狗友,將他拉了進去。
只是他瞧見那些女人,覺得索然無味,便從那走了。
畢竟那些女人……在他的眼中,不如姣姣萬分之一好看。
見過絕色如姣姣的他,又怎麼會瞧上庸脂俗粉?
徐昭不敢將目光落在玉姣的身上,而是看向蕭寧遠。
他道:“蕭兄,這是在吃餃子呢?”
玉姣問了一句:“徐世子要吃嗎?”
徐昭連忙說道:“要吃要吃!”
玉姣笑了笑,便又起身去捏了幾個餃子。
鐵鍋之中,還燒沸水。
玉姣便站在水汽氤氳之中,輕輕攏起袖子,動作麻利地包餃子。
仿若仙女入凡塵,叫人不忍挪開目光。
“玉姣……姐姐?”沈葭的聲音,從旁邊傳來。
玉姣有些意外地抬頭看去,只見沈葭和沈寒時兄妹二人,此時正從不遠處往這邊走來,沈葭瞧見了玉姣,顯得十分欣喜,腳步忍不住地快了幾分。
剩下沈寒時一人,步履不緩不慢地走在後方,顯得格外不染塵埃,風清月朗。
“沈……沈葭葭……”徐昭看到沈葭的時候,忍不住地結巴了起來。
天地良心,他真不是故意的。
開始的是為了逗弄這姑娘,可後來不知道為何,一見這姑娘他就忍不住結巴,尤其是想到她的兄長是沈先生,他就更緊張了。
沈葭看也沒看徐昭的,就走到了玉嬌的身旁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玉姣:“玉姣……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