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若學著玉姣做事,就算討不了蕭寧遠的歡心,也不至於惹蕭寧遠不快。
於是薛玉容便道:“如此就一起回去吧。”
三人要一起往回走。
玉姣的目光一掃,卻注意到,蕭寧遠腰間的帶子,系得很是古怪。
玉姣喊住了蕭寧遠:“主君,請等等。”
蕭寧遠腳步微微一頓,眼神有些疑惑。
玉姣走上前去,開口道:“帶子上的玉扣,系反了。”
說著玉姣就動手給蕭寧遠整理。
此時玉姣才注意到,這玉扣不只是系反了,還打了個死結,像是系這結子的人,當時很是著急一樣。
玉姣垂眸,將腰帶重新系好,但眼神之中就多了幾分疑慮。
服侍蕭寧遠的宮人,怎會如此粗心?
玉姣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對。
但蕭寧遠這一去一回的時間,也剛剛好夠更衣。
她想著想著,就曬然一笑。
許是她想多了,應該就是碰到了個糊塗宮人罷了。
一行三人回席。
等著玉姣坐下後。
白側夫人便舉起一杯茶水:“玉姣妹妹,逢此良辰,我以茶代酒,敬玉姣妹妹一杯。”
玉姣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。
她離席已久,誰知道白側夫人會不會在這酒中動手腳?
玉姣便笑道:“妹妹我不勝酒力,便不飲酒了。”
白側夫人著看向玉姣,聲音很輕:“玉姣妹妹,可是因為主君抬我為平妻的事情不快?”
玉姣連忙說道:“白姐姐,你誤會了,我怎會因此不快?你為主君開枝散葉,本就是府上的功臣,這些都是你應得的。”
“那為何,連一杯酒都不肯同我共飲?”白側夫人蹙眉問道。
兩個人在這說話,周遭不少人已經往這邊看來了。
在宮宴之中,若玉姣當真拒絕了這杯酒,倒顯得玉姣真是那小氣善妒之人。
玉姣笑了笑。
且不說這酒中有沒有毒,只說這白側夫人咄咄緊逼的感覺,便叫人覺得不快。
她們彼此之間,明明知道,她們如今已經是敵對的關係。
如今白側夫人讓她飲酒,就算不下毒,也是想借機敲打噁心她。
畢竟這是在宮中,白側夫人有賢妃娘娘撐腰。
玉姣笑道:“白姐姐你誤會了,我實在是身體不適,起了熱疹,酒勁一催,這熱疹就要浮現出來。”
說到這,玉姣微微一頓:“不過既然姐姐如此想和我共飲,我就捨命陪君子!”
說著,玉姣拿起酒來,作勢要飲。
白側夫人卻開口阻止了玉姣:“妹妹你也真是的,怎麼不早同我提起?”
若今日她真逼著這薛玉姣飲酒,到是讓所有人都覺得,她故意欺負薛玉姣一樣。
白側夫人將茶水一飲而盡。
至於玉姣,則是安靜地坐在一旁,耐心地等著宮宴結束。
這一場宮宴,瞧著熱鬧非常,但這熱鬧,卻無一分一毫入玉姣的心。
仿若這世界上的喧囂,與她無關一樣。
此時此刻,面前滿是美酒佳餚,可玉姣卻想念,往年十幾年人生之中,每逢佳節,柳氏做的那一碗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