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怎如此偏袒蕭寧遠?蕭寧遠若非命好,比自己早出生那麼幾年,這忠勇伯的位置,又何勞蕭寧遠去做?
一行人,行至尚禮殿。
按說玉姣這般身份,是沒資格入尚禮殿的,但賢妃娘娘親自點了名字,玉姣便也只能和白側夫人一起,坐在了蕭寧遠後方的席位上。
宴席一直從尚禮殿,擺到了外面。
雖說是君民同樂,可所有受邀而來的人,都不敢造次。
眾人規規矩矩的坐在席上。
等著所有人都到了。
建寧帝便攜一眾妃嬪,從大殿的後面走了進來。
建寧帝的後宮之中,尚有皇后,只是皇后清修多年,早已經閉門不出。
除此賢妃之外,還有德妃以及順妃兩位娘娘。
雖說三妃品階一樣,可若以家世背景比較,則母族有兵權的德妃為首。
順妃一族,皆是文官清流,很得聖心。
若說賢妃,賢妃雖最得聖寵,可是母族勢微。
這也是為甚麼,建寧帝沒在這三位妃嬪之中,選出一位升為貴妃的原因。
三足鼎立,瞧著互不相讓,但其實卻是最穩固的形勢。
三妃跟在建寧帝的身後,玉姣忍不住地看了一眼,賢妃妖嬈,德妃端重,順妃柔靜。
論姿容氣度,的確不是尋常女子能比的。
眾人起身行禮。
建寧帝含笑道:“平身,逢此良辰,今日君臣無別,大家不必多禮。”
便是此時,幾個半大的孩子從外面走入。
看穿著打扮,便知道是皇子們。
為首一個年歲稍微大一點,約莫十五六歲,比薛琅應該還大一些,應該是皇長子。
小的那個,約莫七八歲。
眉眼和賢妃很是相似,應該就是六皇子了。
幾位皇子行禮拜年後。
眾人開始飲宴,微醺之時。
建寧帝高興地哈哈大笑。
笑著笑著,忽然間停住了,將目光落在了蕭寧遠的身上,開口說了一句:“忠勇伯。”
蕭寧遠聞言,恭敬地起身:“陛下。”
建寧帝端著酒杯,開口道:“前不久,你平叛有功,孤卻未嘉獎你,你可心中有怨?”
此言一出。
蕭寧遠的脊背忽然間挺直了些許。
玉姣也忍不住地抬頭看去。
建寧帝神色平靜,看著好像是喝醉了後,隨口問了一句。
但玉姣卻知道,君心難測。
尤其是這位建寧帝。
雖然算上這一次她只見過建寧帝兩次,可她也知道,若建寧帝真是一個仁君,蕭寧遠就絕對不可能被打壓至此。
今日這麼問。
怕是要試探蕭寧遠。
蕭寧遠恭謹道:“臣不敢居功,若不是陛下派了沈大人前去協助,我必不能順利平叛。”
“且臣能為陛下分憂,是臣之幸事,臣更是心中無怨。”蕭寧遠繼續道。
建寧帝微微點頭:“你如今,到底沒了往昔的銳氣了,說話越發像是朝中的那些老滑頭了。”
“其實孤,早已經擬了封你為忠勇侯的旨意,只不過是想多磨鍊一下你的心性。”建寧帝笑道。
說到這,建寧帝便擺擺手。
大太監李福海,當下就揚聲道:“忠勇伯昔日戍邊有功,今日又成功平叛……忠勇有加……特敕封忠勇伯為忠勇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