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柳氏繼續道。
玉姣點了點頭。
薛琅年紀雖然小,但還是有些城府的。
他自是知道,不可能只靠著姐姐。
自己也得做點甚麼。
於是,向來不愛結交朋黨的他,如今也刻意結交了幾個達官顯貴家的公子哥,並時常把人邀入家中。
如此一來。
那永昌伯自然不敢因為玉姣這邊起起伏伏,便改變對柳氏的態度。
柳氏和玉姣母女兩個人說著話。
那邊的大夫人李氏,看著薛玉容呵斥道:“沒用的東西!”
“連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,你都壓不住,竟叫她爬到你的頭上去了!”李氏憤憤不已。
薛玉容抿唇道:“那能有甚麼辦法?”
“誰叫她娘給她生一副好皮囊,將主君哄的五迷三道的!我若是能有她的皮囊,我也能壓住她!”薛玉容繼續道。
在薛玉容看來。
玉姣得寵,都是因為皮囊。
不可否認,皮囊的確很重要,但這皮囊只能算是墊腳石,若真想爬的高一些,只有這一塊墊腳石卻是不夠的。
玉姣用皮囊,可以魅惑蕭寧遠流連床笫。
卻無法,讓玉姣走入蕭寧遠的心。
李氏聽薛玉容如此說,氣不打一處來:“你是怪我,沒給你生出好容貌來嗎?”
薛玉容抿了抿唇,沒敢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。
李氏氣不打一處來,但這到底是自己的女兒,且薛玉容在伯爵府的榮辱,也關係到她的利益。
這樣想著。
李氏便冷嗤了一聲,甩出了一物,扔給了薛玉容。
薛玉容手忙腳亂地接了過來,低頭看去,那是一頁紅紙。
薛玉容好奇地問道:“這是何物?”
說著薛玉容便定睛看去:“這好像是兩個人的生辰。”
李氏冷聲道:“你仔細看看,這上面的日子!”
薛玉容依然不解:“這日子與我,有何關係?”
“蠢貨!前面那個日子,是薛玉姣的生辰!”李氏黑著臉說道。
玉姣不願意和白側夫人待在一處,所以便先一步下了馬車。
她一下馬車,便瞧見鎮國公領著徐昭往這邊走來。
徐昭瞧見玉姣的時候,眼睛直了一瞬間。
接著便小跑著往玉姣這邊走來。
玉姣瞧見這一幕心都提起來了,她自是知道徐昭對自己的心思,這廝……該不會不管不顧地衝上來吧?
誰知道。
徐昭直接越過了她,衝到了蕭寧遠的跟前。
“忠勇伯!”徐昭熱情洋溢地打著招呼,眼神和麵色上,滿是桃花春意。
若非離得近了,能看清楚這廝著實是個男兒身。
只看他從遠處跑過來的樣子,多半兒會覺得,這是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。
蕭寧遠被徐昭的熱情嚇了一跳。
徐昭的心神還在盪漾。
剛才他的姣姣,看了他一眼呢!
他維持著這副表情,眨了眨眼,給人一種,春心萌動的感覺。
蕭寧遠和薛玉容兩個人站在一處,瞧見這一幕,兩個人都是嚇了一跳。
尤其是蕭寧遠,此時正色和徐昭打招呼:“徐世子。”
說著,蕭寧遠便抬頭往不遠處的鎮國公那看去,鎮國公一身官袍,年歲雖大,但不改肅穆威嚴,此時正微微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