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抱住了蕭寧遠。
用自己那纖細的、柔弱的、不堪一擊的手臂,將蕭寧遠護在懷中,心疼無比地說道:“主君,以後妾會保護主君。”
這話說起來發空。
但落在蕭寧遠的耳中,卻格外的讓他動容。
除了玉姣,還從來沒有人,對他說過這樣的話。
蕭寧遠看著面前的玉姣,溫聲道:“姣姣,府上立平妻一事,你可有督促著?”
玉姣聽了這話,微微一愣。
是因為賢妃娘娘今日幫了他們。
所以蕭寧遠想先快點把白側夫人立為平妻嗎?
這樣想著,玉姣便道:“日子定在了三月,到時候春和景明,適合辦宴。”
蕭寧遠聽了這話,點了點頭:“好,便由你做主。”
……
轉眼之間。
就是下月的十五。
此時距離年節,已經只有短短七日了。
玉姣便尋了個機會,說是去金光寺祈福。
這本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。
但玉姣到馬廄的時候,便看到薛玉容也在此處。
“怎麼?妹妹也要出門嗎?”薛玉容看向玉姣問道。
玉姣開口道:“去金光寺祈福。”
薛玉容聽了這話,當下就道:“那可是巧了,我也打算去金光寺呢,不如我們二人結伴兒。”
玉姣皺眉看向薛玉容。
她其實不願意和薛玉容一起出門,更是不願意和薛玉容攪合在一起。
她雖然起了用薛玉容對付白歲蘭的心思。
但這薛玉容到底是蠢了一些,未必是白歲蘭的對手。
若真做了甚麼蠢事兒,她總是和薛玉容走在一處,說不準還要牽累到她。
“怎麼?你今天不打算去了?”薛玉容隨口問。
但今日是十五。
是玉姣和李道生約定見面的日子。
玉姣思來想去,便開口道:“自是要去的。”
兩個人同乘一輛馬車,薛玉容打量著眼前,越發嬌豔的玉姣,心中忍不住地多了幾分嫉妒。
她有些後悔,今日為何要邀著玉姣和自己同行?
她之所以這樣做,就是想讓蕭寧遠知道,她和玉姣姐妹情深。
希望蕭寧遠看在玉姣的面子上,能往琴瑟院走一走。
如今她這個大夫人,在伯爵府是越發的沒有面子了。
再這樣下去,豈不是人人輕賤?
但真讓她和玉姣在一處,她又忍不住地堵心。
尤其是想到,蕭寧遠日日都宿在攬月院,可以說是獨寵玉姣一人,這叫她的心更是難受了。
她開口道:“玉姣妹妹,近些日子,主君總是宿在你的院子之中,府上其他姐妹怕是已經有意見了。”
“玉姣妹妹不妨勸勸主君,應該雨露均霑一些。”薛玉容含笑道。
玉姣笑了一下:“姐姐,我已經勸過主君很多次了,可奈何……主君偏偏就是要來我的院子,我也沒辦法呀。”
說到這,玉姣想了想便道:“若嫡姐不相信,只管去問主君。或者是親自去和主君說,請主君多去琴瑟院幾次。”
薛玉容:“……”
她聽了這番話,便覺得更堵心了。
這一路上,薛玉容恨不得將眼前那礙眼的薛玉姣扔下馬車,但她最終不得不忍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