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玉姣輕聲道。
“來人,請九節鞭!”蕭老夫人冷嗤了一聲。
所謂的九節鞭,便是蕭家行家法的一種方式。
這鞭子抽在人的身上,哪怕皮肉不見破損,但卻能疼到骨頭上。
蕭寧遠一個用力,將玉姣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玉姣錯愕地看向蕭寧遠:“主君?”
蕭寧遠則是往前走了一步,將玉姣護在身後,冷聲道:“母親!今日之事與姣姣無關。”
蕭老夫人繼續擺手,已經有一個粗使婆子,端了一條鞭子走了上來。
蕭寧遠瞧見這一幕,擲地有聲地說道:“我說了,這件事與姣姣無關!”
蕭老夫人看向蕭寧遠,冷聲道:“寧遠,你這是何意?難道你要忤逆我嗎?”
說這話的時候,蕭老夫人重重地一拍桌子。
蕭寧遠的目光堅定,聲音微沉:“若母親一定要責罰姣姣,兒子自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的。”
蕭老夫人盯著蕭寧遠看著,臉上怒容更勝。
此時她已經不是為了玉姣惹來禍端的事情生氣了。
她是氣蕭寧遠竟然敢忤逆自己!
她素來不喜歡蕭寧遠忤逆!
她氣到忍不住地捂住了心口。
蕭婉看向這一幕連忙說道:“兄長!孃親的身體不好,你切莫因為一個女人,便叫孃親動怒!”
葉靈秀也連忙上去給蕭老夫人順氣,並開口道:“姑母,你沒事吧?表兄,你還不快點給姑母……”
蕭寧遠一個冷冽的目光掃了過來。
葉靈秀頓時不敢說話了。
她忽然間反應過來,自己就算是要討好姑母,也不能全然把表兄給得罪了。
蕭寧遠冷聲吩咐:“來人,去給老夫人請郎中。”
說完,蕭寧遠便拉著玉姣的手,要往外走去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蕭老夫人怒聲呵斥。
蕭寧遠的腳步微微一頓就要繼續往外走去。
便在此時。
蕭老夫人冷聲道:“你這樣,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嗎?”
說著,蕭老夫人便看向了周嬤嬤。
周嬤嬤連忙去抱起了一個用白布蓋著的長條形東西,擺在了蕭老夫人身旁的桌子上。
蕭老夫人親自掀開了那白布。
露出來的,赫然是蕭老將軍的靈位。
“你轉過身來,好好看看!”蕭老夫人冷聲道。
蕭寧遠轉身過來,瞧見那靈位的時候,抓著玉姣的手,忍不住地用了一些力氣,掐的玉姣有些疼,但玉姣忍著沒做聲。
她能察覺到,蕭寧遠此時的情緒很是複雜。
“跪下!”蕭老夫人肅聲道。
蕭寧遠看了一眼那靈位,最終跪了下來。
玉姣連忙跟著蕭寧遠跪在了一旁。
蕭老夫人冷聲道:“你可知道,你父親為了伯爵府付出了多少?”
“如今你衝動行事,對那東陽王動手,若陛下真怪罪下來,你這是要將伯爵府拉入萬劫不復之地!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嗎?你對得起你戰死的將士嗎?”蕭老夫人冷聲道。
“為了一個女人,行事如此荒唐,怎配當我蕭家子孫!”蕭老夫人繼續道。
玉姣聽了這話,眉頭輕微一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