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沒說甚麼有用的東西。
自賜茶後,賢妃便陷入了深思,沒有說甚麼,甚至對那件事的前因後果,也沒有問。
便說:“走吧,帶你去面聖。”
饒是玉姣覺得這件事有些難以相信,可賢妃今日,的確幫了她大忙。
這倒是讓她,有些不好意思在心中繼續揣測賢妃。
當然,這揣測……還是會有的。
畢竟賢妃這番舉動,實在是叫人不解。
玉姣把在棲鸞殿的事情說了,接著便道:“賢妃娘娘並未為難妾。”
縱然心中有顧慮和猜忌,玉姣還是將實情說了出來。
蕭寧遠點了點頭,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主君,你說賢妃娘娘為何要這般幫妾?”玉姣問道。
蕭寧遠想了想便道:“許是為了歲蘭。”
玉姣聽了這話,卻覺得這個答案,不像是真的。
為了白歲蘭嗎?
也不是沒這個可能,但玉姣覺得,若是真為了白歲蘭,便不管這件事,叫她自生自滅,白歲蘭興許會更高興一點。
“好了,不要想東想西了,現在麻煩已經解決了,我們這就回府,你身上還有傷呢,應該回去多休息。”蕭寧遠溫聲道。
玉姣點了點頭。
……
此時的沈寒時,已經回到了沈府。
沈葭著急地等在門口,看到沈寒時回來就激動地問道:“哥……哥,玉姣,玉姣姐姐……”
沈寒時溫聲道:“不用擔心,已經沒事了。”
沈葭拍著自己的胸口,長鬆了一口氣。
“沒……沒事就好。”沈葭發自內心地替玉姣高興。
她自小就有磕巴這個毛病,也正是因為這個毛病,鮮少有人正眼看她,更是沒有甚麼手帕交。
玉姣還是第一個,對她這麼好的女子。
棲鸞殿。
賢妃也服侍著建寧帝躺下小睡。
而她,則是緩緩地走到窗前,擺弄著白色淨瓶之中的一枝綠梅。
她蔥白的手指,落在枝頭那朵最綠的梅花上,輕輕地將那梅花掐掉。
接著便低聲說道:“不過如此。”
梅花被她隨意地丟棄在桌案上。
好似這朵梅花,只是自然凋落的一樣。
“欽月。”建寧帝睡著說著,便囈語了一句。
賢妃聽到這話,便連忙走到建寧帝的身邊,輕聲道:“臣妾在呢。”
說著,賢妃就褪下鞋襪,躺在了建寧帝的旁邊,任由建寧帝將自己擁入懷中。
……
馬車緩緩地停在了伯爵府的門前。
蕭寧遠起身,彎腰往外而去,沒有忘了伸手去拉還坐在那的玉姣。
玉姣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蕭寧遠,似是有些踟躕。
蕭寧遠明顯感覺到玉姣的情緒不對,便輕聲問:“到府上了,怎麼不下車了?”
玉姣的神色有些低落:“妾闖了這麼大的禍,有些……”
蕭寧遠見玉姣如此說,便明白玉姣擔心甚麼了。
“今日你離府的時候,可是母親苛責你了?”蕭寧遠索性坐了回來,看向面前的玉姣問道。
玉姣連忙說道:“沒,沒有的事情。”
玉姣雖然否認了,但蕭寧遠還是猜到,事情應該就是這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