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昭聽了這話,震驚地看向東陽王,這個世界上怎麼還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?
蕭寧遠的眸子,更是好像結了冰一樣的。
不管誰叫這目光看上一眼,都會被凍成冰坨。
那邊的沈寒時,看起來神色倒是淺淡,好似這發生的事情與他無關一樣。
玉姣已經開始落淚了:“我真的沒有做過這種事情,當時在國公府參加宴席的客人們都可以為我證明……是我讓人去求救的。”
“若我真存心勾引你,又何苦派人去求救?”玉姣反問。
玉姣沒有直接將沈葭的名字說出來。
雖然說這件事,也不是甚麼秘密。
如果有可能,她不想將沈葭牽扯到這件事之中來。
至此,倒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。
沈寒時往前走了一步,正要開口。
建寧帝先一步看向賢妃問:“愛妃說,解鈴還須繫鈴人,愛妃覺得,這鈴還解得嗎?”
本來只是簡單處死這個紅顏禍水便可。
可如今,建寧帝也不知道要如何處置。
他也有些後悔,當初便不該給這個女人開口說話的機會。
賢妃笑了一下說道:“陛下,依臣妾之見,這件事便作罷吧!”
“作罷?”建寧帝不解地看向賢妃。
賢妃點了點頭,繼續道:“且不管這小娘子有沒有引誘東陽王,這小娘子,有一句話倒是沒說謊,臣妾也聽歲蘭提起過,忠勇伯很是在乎這位側夫人,忠勇伯瞧見自己的愛妾同旁人在一起,難免衝動,這件事雖然做得不妥當,但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至於這小娘子,是否勾引了東陽王,便讓忠勇伯將這小娘子,帶回伯爵府,自發審問吧。”賢妃繼續道。
東陽王聽了這話,微微一愣,接著就反問道:“賢妃娘娘這是偏頗忠勇伯?”
“本王可是斷了一隻手!難道這件事就要這麼算了嗎?”東陽王大聲質問。
沈寒時便在此時開口了。
“東陽王,賢妃娘娘這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為了您好。”
“為我好?”
沈寒時冷聲道:“沈某亦可作證,當初沈某和忠勇伯趕到之時,王爺做了甚麼,臣可是看在眼中的。”
東陽王聽了這話,臉色一黑。
他倒是沒想到,沈寒時這會兒會站出來幫著蕭寧遠!
東陽王自然想不到,沈寒時這番話,可不是為了蕭寧遠。
只當沈寒時不知道何時,和蕭寧遠攪合到一起去了。
是了,在事情發生後,沈寒時是第一個入宮的,入宮後的話,看起來好像是幫著自己,可如今仔細一品,好像又不是那麼一回事兒。
東陽王沉著臉盯著沈寒時。
看那樣子,大有要把沈寒時生吞活剝的意思。
“陛下,棲鸞宮的綠梅開了,不如陛下別管這些糟心事兒了,同妾去賞梅吧。”賢妃笑著靠在了建寧帝的懷中。
建寧帝看了看懷中的賢妃。
又看了看滿臉心疼地看著玉姣的蕭寧遠,冷嗤了一聲:“罰俸一年,下不為例!”
說到這,建寧帝又將目光落在了梁炳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