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叫賢妃輕笑了一下。
賢妃又道:“我還聽說,城牆上的時候,忠勇伯對著你射了一箭出去,當時情況很兇險吧?可嚇壞了你?”
玉姣微微垂眸,小聲道:“妾當時被嚇傻了,腦子一片空白,已經不知道害怕了。”
賢妃輕聲道:“倒苦了你。”
“來人,上茶。”賢妃繼續道。
一碗熱茶湯端上來,玉姣誠惶誠恐地接了過來,一飲而盡。
在伯爵府經過一些事情後,玉姣其實對外面的茶水和食物,有很強的戒心。
尤其是這種單獨給她準備的。
但此時是賢妃賞她的。
玉姣可不敢表現出半點遲疑。
而且她雖然不知道賢妃的目的是甚麼,但今日賢妃見她,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,若是自己真在賢妃這出了點事……就會生出很多麻煩。
雖然也許賢妃不怕麻煩。
但玉姣覺得,如果是為了白歲蘭,賢妃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。
玉姣喝了茶,整個人似乎舒展了不少。
至少在賢妃娘娘的眼中是這樣的。
……
玄清殿。
建寧帝不悅地開口:“不是說讓人去伯爵府了嗎?怎麼還沒將人帶到?”
“請陛下稍安勿躁,老奴這就去催催。”建寧帝的貼身大太監李福海,連忙說了一句,就要往外走去。
就在此時,一道輕笑傳來:“陛下怎麼動這麼大的怒?”
眾人抬頭看去,卻是賢妃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賢妃沒有人讓人通傳,而是直接進的這玄清殿。
可見賢妃有多得陛下寵愛。
宮妃見皇帝,按照規矩那都是需要通傳的……尤其是今日,還有外臣在場,賢妃不請自來,很不合規矩。
但若是這個宮妃很得寵,像是這種無傷大雅的小事兒,皇帝縱著,旁人當然不會想著去給一位寵妃立規矩。
蕭寧遠將目光落在賢妃的身上,又往後看了一眼,這才瞧見賢妃身後的玉姣。
建寧帝對著賢妃招招手。
賢妃便目不斜視地走到建寧帝的旁邊。
“愛妃,你來得正好,如今眼下有一道難題,難道孤了,不如你幫我想想,要如何處置?”建寧帝笑道。
賢妃笑著看向玉姣:“東陽王和忠勇伯,是因為此女子發生的衝突,這解鈴還須繫鈴人。”
建寧帝便將目光落了下去。
這一眼便看到了玉姣。
玉姣察覺到那道來自天子的目光,整個人分外規矩,不敢動一下,甚至連著呼吸,都跟著凝滯了起來。
“大膽!還不趕緊給陛下行禮!”徐昭壓低了聲音呵斥了一句。
鎮國公忍無可忍地看了一眼徐昭。
這小兔崽子,怎麼就這麼愛管閒事!
今天他們能來這幫著忠勇伯說幾句公道話,已經是頂著很大的壓力了。
如今這小兔崽子,連忠勇伯妾室對不對陛下行禮都要管。
玉姣回過神來,連忙跪地行禮:“民婦參見陛下。”
不等著建寧帝開口,那邊的梁炳便開口了:“皇兄,是這個女人勾引我的!”
若是說他先對這個賤人動手動腳,今日這麼多人在場,皇兄怕是也不好包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