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對我動手,你便等著皇兄懲治你吧!到時候你別哭著求饒!”梁炳冷嗤了一聲。
蕭寧遠的眸光深邃,沒有和梁炳浪費口舌的想法,而是直接對著建寧帝行禮。
倒是徐昭,忍無可忍地對著梁炳開口了:“要懲治也是懲治你!”
梁炳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徐昭:“你……說甚麼?”
徐昭嗤了一聲,眼神輕蔑:“強迫姑娘,算甚麼男人?”
說到這,他微微一頓:“而且到我鎮國公府的地盤上,去調戲忠勇伯的側夫人,看把你能的!”
鎮國公輕咳了一聲:“閉嘴!”
徐昭一臉混不吝的姿態,梗著脖子說道:“父親不讓我說,可我就要說!他調戲女子未遂,還有臉打小報告,我徐昭瞧不上這樣的人!”
“你!”梁炳有被氣到。
“鎮國公!這就是你的好兒子!你就允許他這麼欺辱我嗎?”梁炳氣到頭暈目眩。
鎮國公震怒地看向徐昭,冷聲道:“還不快點給東陽王道歉!”
鎮國公一巴掌呼下來。
徐昭這會兒跪下來行禮,躲開了那一巴掌,看著建寧帝說道:“陛下一定要重重地懲治東陽王才是!”
建寧帝將目光落在徐昭的身上,眼神微涼。
若是一般人如此殿上失儀,他早便動怒了。
只不過徐昭這個人,說起話來,莫名的叫人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。
他冷聲道:“你先住嘴!”
說到這,建寧帝看向蕭寧遠,問道:“忠勇伯可有甚麼想說的?”
梁炳忍不住地插了一句嘴:“皇兄!你千萬不能放過他!”
蕭寧遠單膝跪地,雙手抱拳,低頭看向地面,擲地有聲地開口:“臣知錯。”
知錯。
錯在沒廢掉梁炳的腿,叫這梁炳能在第一時間入宮告御狀。
建寧帝沒理會梁炳,而是看向蕭寧遠道:“不管怎麼說,梁炳也是皇家子弟,縱然有天大的過錯,那也輪不到你來動手!”
“臣知錯,甘心領罰。”蕭寧遠繼續道。
建寧帝冷嗤了一聲:“孤聽說,你們是因為一個女人,才起了爭執?”
蕭寧遠聽了這話,脊背微微一僵。
蕭寧遠走了約莫一個時辰。
薛玉容就火急火燎地,到了攬月院。
“這次你真是闖大禍了!”薛玉容看到玉姣,第一句話便是這樣說的。
玉姣看向薛玉容,微微皺眉:“姐姐此言何意?”
“還愣著幹甚麼?穿戴整齊,隨我到正門,宮中來人了,看這樣子,怕是要拿你入宮問罪!”薛玉容冷笑了一聲道。
玉姣微微一愣,很是震驚:“宮中來了人?要我入宮?”
玉姣這震驚不是裝出來的。
怎麼要她入宮?
“不然呢?”薛玉容見玉姣還不走,就上去拉住了玉姣的手臂,帶著玉姣往外走。
一邊走,薛玉容一邊提點著:“我告訴你,入宮後若真有甚麼事情發生,你一定要想辦法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的身上。”
“總之,必須保住主君,否則,主君出了事情你也好不了!”薛玉容咬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