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表兄呢?”葉靈秀看著玉姣忍不住地問道。
她可沒興趣,在這看薛玉姣和白歲蘭寒暄。
“對啊。主君呢?”薛玉容也往馬車的方向張望了一下,有些疑惑。
玉姣開口道:“主君去宮中了,稍後便會回來。”
葉靈秀聽了這話,臉上的神色便不快了起來,也不同眾人打招呼,便拂袖離去。
“那個……玉姣妹妹,你還是先入府吧。”薛玉容主動開口。
玉姣微微點頭,往裡面走去。
薛玉容故意落後了兩步,看著旁邊扶著肚子的白側夫人,似笑非笑地開口道:“機關算盡一場空的滋味,不好受吧?”
白側夫人微笑著看向薛玉容:“大夫人這話是甚麼意思,歲蘭聽不懂……不過大夫人既然這麼說了,想必大夫人肯定深深地體會過其中的含義。”
薛玉容聞言,臉色便是一黑:“你!”
別以為她聽不出來,白側夫人這是在諷刺她,讓玉姣入府生子,到頭來,她這個大夫人的風頭,卻被玉姣壓了過去!
……
皇宮。
玄清殿。
大梁皇帝的書房便在此處,雖然是在內宮,但偶爾也會召臣子入內議事。
蕭寧遠和沈寒時二人,此時正等在殿外。
“陛下請二位進去。”大太監走了過來,對著二人說道。
蕭寧遠和沈寒時當下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。
建寧帝便坐在桌案的後面,瞧見二人進來了,這才微微抬眸。
這位帝王的年歲並不老,約莫三十幾歲的年紀,看面相是個溫和仁愛之君。
此時他含笑道:“愛卿,你們辛苦了。”
蕭寧遠連忙行禮:“這是臣應盡的本分。”
建寧帝笑了一下,便道:“說說,那些叛軍的事情。”
蕭寧遠便一一說來。
建寧帝聽著,便微微點頭,似乎對蕭寧遠的處置很是滿意。
就在此時。
屋外傳來了太監的通傳聲音:“賢妃娘娘到。”
蕭寧遠聽到賢妃二字,正在說的話,便微微一頓。
建寧帝聞言,便道:“也罷,今日就到此為止吧,今日你們便先回去。”
蕭寧遠連忙告退。
出門後,恰逢瞧見一妙齡華服女子,正安靜地立在大殿的邊上等候著。
蕭寧遠面不改色,正要從此處路過。
到是那女子,忍不住地往蕭寧遠的身上看了一眼。
“蕭伯爺。”
“見過賢妃娘娘。”
賢妃娘娘開口道:“聽聞歲蘭前不久動了胎氣,現下如何了?”
蕭寧遠微笑道:“有勞娘娘掛心,臣在外平叛,尚未回府,回府後定會好好照看歲蘭。”
賢妃微微點頭,也不再多說甚麼,便往殿內走去。
殿內。
賢妃走到建寧帝的身旁,含笑道:“陛下。”
建寧帝看向賢妃,溫聲問道:“剛才你來的時候,可看到忠勇伯了?”
賢妃微微頷首:“瞧見了。”
說到這,賢妃微微一頓繼續道:“臣妾已經許久沒見過歲蘭了,心中惦念,便問了一問。”
建寧帝微微點頭:“到底是你身邊出去的人,你若是想見她,改日便召入宮中,讓她陪你說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