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至此,就算是我不說,大人也會查清楚的,所以大人想問甚麼,直接問就是……”馮紹繼續道。
此時那兩個差役,看向沈寒時,等候沈寒時的吩咐。
一般情況下。
這用刑無非就是為了讓犯人交代,可若是犯人願意主動交代,倒也沒必要用刑。
沈寒時卻面無表情道:“繼續。”
差役們把馮紹捆在刑架上。
馮紹瞪大了眼睛看向沈寒時:“沈大人,您這是……我都說了,我要交代啊!”
沈寒時輕笑了一聲:“是嗎?可我怎麼覺得,你心不誠?”
馮紹懵了一下。
心不誠?
甚麼叫做心誠?
不過此時……這誠不誠,也不是馮紹說的算的,得由沈寒時說的算。
沒多久的功夫,馮紹就被打了個皮開肉綻,整個人都疼到發不出聲音了。
馮紹也終於意識到。
甚麼叫做生不如死。
“我說過,馮大人不必著急謝我。”沈寒時神色平靜地看向馮紹,陳述著一個事實。
……
五日後。
淮陽事了。
玉姣已經在回京的馬車之中了。
來的時候倉促,路上玉姣吃了不少苦,但回去的時候……時間並不著急。
馬車行駛得不快,足足用了四日,才到了汴京附近。
玉姣靠在車廂上昏昏沉沉。
春枝正在一旁,用玉肌膏,為玉姣擦拭手臂上的傷痕。
春枝看著玉姣身上那斑駁的傷痕,很是心疼:“側夫人,這次的您可真是吃苦了。”
玉姣回過神來,微微抿唇:“雖吃了一些苦,但好在……”
好在一切都回歸了正軌。
時至今日,她想起西山田莊的事情,尚覺驚魂。
也不知道這次,回京後,蕭寧遠會怎麼處置這件事。
玉姣想到這,便微微地嘆息了一聲。
春枝見玉姣這般,也察覺到玉姣想到了甚麼,這會兒就一臉心疼地看向玉姣。
玉姣掀開馬車的簾子,往外看了一眼。
蕭寧遠正策馬走在馬車的前面,只看背景,便叫人覺得英姿勃發又穩沉內斂。
希望……這次蕭寧遠不要讓她失望。
城門近在咫尺。
蕭寧遠一馬當先,率眾人透過城門,進了汴京城。
一入城,玉姣便瞧見路的兩側,自發站著不少人,這些人滿臉興奮和崇拜……瞧著那樣子,似乎是想一睹蕭寧遠的英姿!
“快!快看!忠勇伯來了!”
“忠勇伯果然驍勇善戰,這麼快就將平定了戰亂!”
“那是!當初若不是忠勇伯,那大燕的鐵騎,怕是已經到了我大梁的土地上了!”
“我等指不定已經做了亡國奴!”
除了這些自發而來的百姓,還有數位朝臣等在前面。
蕭寧遠瞧見眾人的時候,便翻身下馬,對著眾人行禮。
此時的沈寒時,也從另外一輛馬車之中出來。
至於玉姣,自然也是不好躲在馬車之中的。
玉姣從馬車之中這麼一出來。
不少人的目光就落在了玉姣的身上。
“哎?那個漂亮女人……是蕭寧遠從淮陽帶回來的?難道這忠勇伯爵府,又要添新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