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是發自內心的不想蕭寧遠出事兒。
要是蕭寧遠出事兒了。
她的情況,也就尷尬了。
畢竟……她所有的指望都在蕭寧遠的身上。
蕭寧遠道:“姣姣,只留盡夏,我不放心。”
玉姣連忙勸道:“主君,可我更不放心你,你若出了事兒,你要妾如何是好?”
“這次主君便聽我的!”玉姣吩咐著。
蕭寧遠見玉姣堅持,便道:“好。”
蕭寧遠急著出發,行事到也乾脆。
蕭寧遠剛走沒多久。
春枝便從外面進來,看著玉姣說道:“側夫人,府上的馮夫人請側夫人過去飲茶。”
玉姣開口道:“回絕了。”
說到這,玉姣微微一頓:“主君讓我以丫鬟的身份入府,便是想少卻這些麻煩……”
這馮夫人到是個聰明的。
怕是看出來,她和蕭寧遠關係匪淺了。
也是,那日在席上,那孫高向蕭寧遠討要她,結果被蕭寧遠威脅,那一幕可是讓很多人都看在眼中的。
蕭寧遠出門平叛,她在這府上能做的,便是少惹事兒,免得給蕭寧遠拖後腿。
憋上幾日,又不會把人憋壞。
可若是惹了不該有的麻煩,事情就複雜了。
只是蕭寧遠這一去,就是三日。
開始的一日,玉姣這心中尚且安寧。
入山捉拿叛軍,自然不是容易的事情。
一日的時間肯定不夠,但三日……蕭寧遠都沒有回來的意思。
玉姣的心中自是焦急。
玉姣便尋了個晌午的時間,出了門,折到了沈寒時的院子裡面。
她自是不可能尋那郡守打探蕭寧遠的行蹤,但蕭寧遠入山平叛的事情,是和沈寒時密謀的,且沈寒時還留在這府上,想必沈寒時知道蕭寧遠的訊息。
……
沈寒時坐在茶室之中。
書劍對著沈寒時行禮,然後道:“先生,薛四姑娘來了。”
沈寒時淡淡道:“不見。”
書劍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沈寒時的神色。
心中暗道。
先生這人,到也奇怪。
之前知道薛四姑娘有難,急的和甚麼似的,如今薛四姑娘來尋,竟又如此冷漠。
書劍往外走去。
就見玉姣站在寒風之中。
“先生怎麼說?”玉姣有些期待。
書劍開口道:“先生……先生有些乏累,不方便見您。”
書劍自作主張,將這件事美化了一些。
玉姣抿了抿唇,便道:“我其實也不是想打探甚麼機密,就是想知道……他現在可好?能否請書劍小哥,幫我問先生一句。”
書劍聞言正要開口。
遠處便有人疾奔而來。
“沈大人!沈大人!急報!”那人一邊跑一邊喊著。
玉姣聽到這,便將目光落在此人的身上。
這人已經繼續道:“蕭伯爺率軍入山,遇到雪崩,如今人被埋入雪下,生死不明。”
玉姣聽到這,臉色蒼白。
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遇到……雪崩?
生死不明?
這些詞分開,玉姣都是聽得懂的,可是連在一起,卻叫玉姣覺得,是那麼的難懂。
或者是,她不想懂。
玉姣覺得整個人,都在這個瞬間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