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寧遠和玉姣到此處的時候,沈寒時和馮紹已經在席上了。
瞧見蕭寧遠到此。
馮紹連忙起身相迎:“蕭伯爺,裡面請。”
沈寒時也起身行了禮。
蕭寧遠便坐在了主位上,至於玉姣……則是站在蕭寧遠的身後。
這丫鬟麼,怎麼也得有點丫鬟的樣子。
玉姣往那一站。
在場的其他賓客,此時都忍不住地將目光落在玉姣的身上。
也幸而玉姣今日,特意用暗色的脂粉,將她本來瑩白如玉的肌膚,塗暗了一些,硬生生地將豔色壓下來幾分。
否則,怕是更要引人注目。
馮紹見蕭寧遠落後,便含笑道:“繼續吧!”
隨著馮紹的一聲令下,屋內就響起了歌舞絲竹之音。
幾個紅衣舞娘,扭動著曼妙的身體,出現在廳中,載歌載舞了起來。
眾人推杯換盞之中。
便已經有了幾分醉態。
此時舞娘們,正媚眼如絲地看向在場的人。
其中一個大膽的舞娘,竟直接將水袖,甩到席上賓客的身上。
路過沈寒時旁邊的時候,那水袖拂面而來,倒是叫沈寒時眉頭緊皺。
馮紹瞧見這一幕,便含笑道:“沈大人既然來了飲宴,何必如此拘束?”
沈寒時面若寒霜,冷聲道:“守節。”
“守……甚麼?”馮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到是蕭寧遠,此時含笑說了一句:“馮大人有所不知,沈先生妻亡不過三年,為妻守節。”
玉姣瞥了沈寒時一眼。
默默感慨了一句。
沈先生到底是讀書人。
這招就是高明。
避免了被人亂點鴛鴦譜不說,還免了很多鶯鶯燕燕的煩惱。
“原來如此,沒想到沈大人竟然如此痴情。”馮紹讚歎道。
眾賓客也紛紛感嘆沈寒時深情。
那舞娘見沈寒時不吃自己這一套。
便旋轉著向前,最終將水袖,飄落在蕭寧遠的懷中。
在場的賓客,將目光落在了那水袖上,也去看蕭寧遠的反應。
他們也想知道這位忠勇伯,到底喜不喜美色。
這舞娘的容顏,已是上乘,雖不急忠勇伯身後那位婢子看著美貌,但也不遑多讓,而且……明顯是更有風情。
再者。
這男人麼。
可不是選了一,就不能選二的。
若是喜歡,得了一個,再得一個,享齊人之福又何妨。
所以今日,大家都想看看蕭寧遠會怎麼待這舞娘。
玉姣也看向蕭寧遠。
她初見蕭寧遠,便一色惑之……所以她也不確定,蕭寧遠會不會貪慕美色。
畢竟男人麼。
在她的心中,都是一路貨色。
如她的父親。
今日喜了這個,明日又愛了那個的。
並不長情。
那舞娘見蕭寧遠沒有反應,此時便繞到席內,柔弱無骨地往蕭寧遠的身上栽倒。
“哎呀……”那舞娘輕聲道。
玉姣在後面瞧見,只覺得有些刺眼。
她微微抬眸,往遠處看去。
這種礙眼的事情,她沒有資格阻止,不看便是!
“奴家蕊娘,給伯爺見禮了。”舞娘嬌笑著說道。
那馮紹瞧見這一幕,便道:“蕊娘可是我們淮陽最有名氣的舞娘,素來傲氣,沒想到如今竟然拜服在伯爺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