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才說那番話,無非是想和蕭寧遠表忠心,讓蕭寧遠明白自己有多剛烈,多忠貞。
也好叫蕭寧遠再感動上一回。
然後繼續在蕭寧遠的心上攻城略地。
但她實在沒想到,蕭寧遠竟然讓她以性命為重。
玉姣忍不住地問:“若妾真失了貞潔,主君……不在乎嗎?
蕭寧遠心疼地把玉姣往自己的懷中摁了摁,開口道:“我不在乎那些,我只在乎你這個人。”
他自是在乎的,但他不會因此去遷怒玉姣,他只會心疼玉姣。
若是蕭寧軒今日真做了甚麼。
就不只是斷一隻手那麼簡單了。
玉姣抿了抿唇,將自己的頭靠在蕭寧遠的懷中。
她貼著蕭寧遠的胸膛,聽到那炙熱的、強勁的、平穩的心跳。
她的心跳,似乎也開始跟隨著蕭寧遠心跳的頻率,跳動著。
“好了,姣姣,你若是累了,便回去休息,不必去宴席上了。”蕭寧遠輕聲道。
玉姣抬起頭來,看向蕭寧遠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在假山上,蹭破的衣服開口道:“妾想先回去換件衣服。”
蕭寧遠點了點頭:“好,那你便先去更衣。”
玉姣剛從院子裡面出來。
便瞧見春枝一臉急切地等在外面了。
蕭寧遠並未多言,今日的事情雖然春枝失責,但他相信,玉姣能處理好這件事。
眼瞧著蕭寧遠大步離開。
玉姣才看向春枝問:“怎麼回事兒?”
春枝倒是不知道玉姣剛才經歷了甚麼,這會兒就低聲道:“側夫人,薛三姑娘和徐世子在私會!”
玉姣聽到這話,微微一愣:“私會?”
春枝當下就道:“剛才奴婢瞧見薛玉嫦,進了一處屋子,一直沒出來,沒多久……徐世子也進了屋子,沒出來。”
玉姣聽到這,微微一愣。
徐昭……和薛玉嫦?
這事兒怎麼想都不對!
“不過奴婢覺得,這件事有些不對……”春枝小聲道。
玉姣問:“你也覺得不對?哪裡不對?”
春枝又道:“奴婢瞧見,有人一直盯著他們,這會兒,盯著他們的人,似乎已經著急地離開,往宴席的方向去了。”
玉姣聽了這話,心念急轉,臉色瞬息萬變。
接著就開口道:“隨我過去。”
“就是這了。”春枝開口道。
玉姣伸手敲了敲門:“裡面可有人休息?”
裡面無人休息。
玉姣試探性地推門,門一推就開。
玉姣站在門口,往裡面看去……抬眸就瞧見,薛玉嫦正糊里糊塗地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,往一個花花綠綠的人身上貼去。
那分明就是……徐昭。
徐昭用力把薛玉嫦推開。
一抬眸,就瞧見玉姣站在門口。
他驚了一下,只覺得自己的酒醒了一醒,接著用力一錘頭……
他這是怎麼了?
玉姣把目光落在了屋內的燭火上。
這大白天的,點甚麼燭火?
玉姣心念一轉,便開口吩咐:“把窗戶開啟。”
春枝就要往裡面走,玉姣就拉住春枝:“從外面開。”
春枝當下把窗戶開啟,冷風灌入,那燭火被熄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