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時拂袖離開。
剩下玉姣一個人,更是困惑了。
不過她已經盡責通知了沈寒時宴席開始了,沈寒時去不去那席上就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了。
她得去把徐昭找來。
……
徐昭此時正和一個姑娘說著話。
“你說你找……找……找誰?”徐昭這會兒,笑著看著眼前那一臉侷促的姑娘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找……哥……哥。”沈葭從未和男子這般接觸過,尤其是徐昭這個人,給人視覺衝擊那是相當強,自然讓沈葭有些緊張。
她也是聽說沈寒時來了。
便過來尋沈寒時。
她心中有些奇怪,兄長明明說不來了,怎麼又來了?
但母親讓她尋兄長,她還是得尋的。
“哎!”徐昭答應了一聲。
沈葭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不是我……哥……哥哥。”沈葭強調。
徐昭眨了眨眼睛:“那你……你……哥哥……是……是誰啊?”
徐昭打趣著。
徐昭這廝,平常玩世不恭的事情不少做。
如今瞧見沈葭這般小娘子,就忍不住地逗趣幾句。
但是他的逗趣,落到沈葭的耳中,就讓沈葭頓時紅了眼睛。
徐昭瞧見沈葭這樣,微微一愣,到是手足無措了起來。
“哎,哎,哎……你別別別哭啊!”徐昭繼續道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學學我說話。”沈葭的眼睛紅得更厲害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學……學你說……說話了。”徐昭有些著急。
天地良心,他是真沒想學眼前這姑娘說話!可這會兒,不知道為啥他的舌頭也轉不過彎來了。
沈葭已經開始掉眼淚了。
徐昭連忙道:“你……你別哭了,我……我給你道道歉。”
沈葭已經抽泣起來。
“徐公子?”玉姣從遠處過來,瞧見徐昭的背影喊了一句。
徐昭一回頭。
玉姣就瞧見,徐昭剛才還擋著一個姑娘的身影,那姑娘的樣子有點眼熟。
是……沈葭?
徐昭瞧見玉姣後更著急了,這要是讓姣姣看到他這般欺負人家小姑娘,姣姣得怎麼想他啊?
姣姣之前還誇他仗義呢!
玉姣瞧都瞧見了,這會兒就往前走來。
她疑惑地看著沈葭問道:“沈姑娘這是?”
徐昭很是著急地看向沈葭,連忙道:“我……我給你賠不是,你別哭了好……好嗎?”
玉姣:“……”
徐昭說話,怎麼成這樣了?
沈葭抬起頭來,紅著眼睛看向徐昭,又飛快地擦了擦眼淚:“嗯。”
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嘲笑了。
徐昭見沈葭不哭了,長鬆了一口氣。
至於玉姣,見兩個人已經和解,便也不多說甚麼。
“玉……玉側夫人,你尋我有何事?”徐昭問道。
玉姣回過神來,就開口道:“徐世子,沈姑娘,宴席就要開始了,請二位移步到花廳吧。”
徐昭點了點頭。
至於沈葭,則是乖巧地跟在玉姣的身後。
三人一起往宴席的方向走去。
走著走著,徐昭忽然間想起來甚麼似地問了一句:“你剛才說這姑娘姓沈?誰家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