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跟了孟側夫人這種心狠手辣的,一天指不定可以挨多少打呢。
好在孟側夫人到底因為小產的事情傷了身子,玉姣也沒有旁人想象的那麼柔弱,所以一時間,孟側夫人的巴掌還落不下來。
兩廂僵持之時。
孟側夫人就冷聲道:“薛玉姣!我今日一定要讓你和你肚子裡面的賤種付出代價!”
玉姣看向孟側夫人,冷聲道:“孟側夫人,我知道你小產後心有不甘,可就算是你心有不甘,也不應該把你的憤怒發洩在別人的身上。”
玉姣微微一頓,瞥了一眼那個叫白雲道長的。
“還請了這麼個戲子,來演這麼假的戲,你以為你用這麼愚蠢的手段栽贓嫁禍,說我的兒子是災星,就會有人相信你嗎?”玉姣反問。
不等著孟側夫人說話。
玉姣就看向孟側夫人的身後,繼續道:“大夫人,您說,我說得有道理吧?”
“這種手段,也只能騙到蠢貨。”玉姣又補充了一句。
薛玉容的臉色一黑。
她這個時候能怎麼說?
只能說:“玉姣妹妹說的是。”
“好了,音音妹妹,我知道你沒了孩子,心中不痛快,所以想找玉姣的麻煩……如今這麻煩你也找到了,現在就回去休息吧,否則主君知道你這樣為難玉姣,怕是會同你生氣。”薛玉容繼續“勸架”。
孟側夫人心中的火是越燒越旺。
但她也知道,自己若是想教訓玉姣,這已經不是一個好時機了。
薛玉容不喜歡玉姣,可不代表薛玉容喜歡她。
她若是繼續為難玉姣,兩個人吵打起來,怕是薛玉容要坐收漁翁之利。
孟側夫人自然不想看到這一幕發生。
孟側夫人用力推搡了玉姣一下,玉姣連忙往後退去,眼見著要滑到,好在春枝眼疾手快,衝上來扶住了玉姣。
玉姣站穩後。
薛玉容就連忙過來關心:“怎麼樣?你肚子裡面的孩子……不會有甚麼問題吧?”
薛玉容的言辭倒是格外的真誠。
若不是玉姣知道自己這個嫡姐是個甚麼樣的人,幾乎能被她這麼真誠的語氣和態度,給矇騙到。
玉姣當下就道:“我的肚子有些疼……怕是動了胎氣了。”
一聽動胎氣三個字。
孟側夫人就想到了之前,自己不只一次用這樣的辦法,把蕭寧遠從別處喊到自己的院子裡面,可以說是隨叫隨到。
可如今……她已經失去了這個資格。
只能看著玉姣,在自己的面前,用一樣的套路。
玉姣承認,她就是故意學孟側夫人的,為的就是氣孟側夫人。
她本不願意去招惹孟側夫人,已經想著早點離開了,偏偏那孟側夫人還縱著道士針對自己!
旁人都是吃一塹長一智。
就好比薛玉容,在自己這吃過一次虧後,薛玉容就輕易不敢招惹她了。
倒是這孟側夫人,之前要把自己杖殺了的事情還沒完,如今又弄出么蛾子來了。
春枝開口道:“側夫人,我攙扶著你離開。”
說著主僕兩個人就一起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