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今日面對李氏,就是要讓李氏明白。
她的輕蔑!
她的不屑!
她的今時不同往日!
她薛玉姣,已經不是那個,從前只能跪在地上聽訓認罰的懦弱庶女了!
她可以揚起下巴,來俯視昔日那高高不可攀的存在了!
李氏聽了這話後,臉色瞬間就狼狽了起來。
她沒想到玉姣會對自己用這種強硬的語氣說話。
但玉姣說的又的確是事實。
這讓李氏被氣了個氣血翻湧,揚起手來,對準玉姣的臉:“你這個賤丫頭!”
玉姣不退反進,往前走了一步,看向李氏:“大夫人,您想打我?”
“那你就打吧!用點力氣!可千萬別捨不得!”玉姣的眸光清亮且銳利。
“你只管打,只不過打之前,你最好想清楚了,你打的這個人是誰!我如今不只是永昌侯府的庶女了,我更是蕭寧遠心尖上的人,我這腹中,也有了伯爵府的子嗣。”
“您打的,哪裡是我啊?打的怕是您女兒的前程。”玉姣繼續道。
李氏那高高舉起的手,被氣到直顫抖,終究沒有落下來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玉姣看向李氏:“大夫人不敢打嗎?”
李氏被氣狠了,很想直接給玉姣一個巴掌,事實上,李氏也的確想這樣做。
她那一巴掌,帶風而來。
而玉姣,此時目光清澈地看向李氏,眼神之中毫無躲閃之意。
可就在此時。
薛玉容衝了出來,一把推開了李氏:“母親!”
李氏不敢相信地看向薛玉容:“容兒,你這是做甚麼?讓我替你教訓一下這個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賤蹄子!”
薛玉容緊緊地拉住了李氏的手臂。
李氏掙扎了一下,便惱了:“容兒!”
薛玉容的臉上滿是懇求之色:“母親,您若是真為了我好,這個時候就不能打她。”
這一巴掌要是真打下去。
那還了得?
蕭寧遠為了薛玉姣,指不定要做出甚麼樣的事情來。
就算是薛玉容不想承認,她也清楚地知道,現如今的玉姣就是蕭寧遠的心尖上的人。
上次的教訓已經讓她深刻地認識到。
她不能動薛玉姣。
至少這明面上,她不能這樣做。
否則最後,倒黴的一定是她。
李氏被薛玉容這麼一攔,也冷靜了下來,她把目光落在了柳氏的身上,聲音之中帶著不滿和呵斥:“柳氏,你看看!這就是你教的好女兒!”
“你就是這麼教你女兒,讓她這般的沒有禮數?她如今都敢這般反抗我這個嫡母了!以後不得更加無法無天了!”李氏怒聲道。
柳氏往日裡雖然軟弱了一些,可如今也硬氣了不少。
柳氏笑了笑開口道:“我覺得,阿姣剛才很講禮數了,倒是大夫人您,阿姣已經拒絕了這兩個丫鬟後,你還不依不饒逼玉姣收下,顯得有些……”
柳氏沒把話說完。
但大家都知道柳氏的意思。
李氏見柳氏敢嘲諷自己,臉上的神色頓時黑了起來:“我看你們母女,如今要反了天了!”
“你莫要覺得,你女兒如今得寵,你便可以不把我這個當大夫人的放在眼中,你別忘了,如今的永昌侯府還是我當家!”李氏怒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