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說到這,玉姣的唇角洋溢起燦爛的笑容:“主君,妾現在覺得,自己好像是做夢一樣……我們真的有孩子了!”
蕭寧遠本還擔心,自己到了玉姣這,不知道要如何安撫玉姣。
可今日受了委屈的玉姣,眼神之中不見半點不悅,反而滿是歡喜。
這讓他緊繃了一天的心,也跟著舒緩了起來。
秋蘅從外面進來,手中端著好大一碗藥湯。
“側夫人,您得喝藥了。”秋蘅繼續道。
玉姣瞧見那藥,皺了皺眉……但最終還是伸出手來端過了那湯藥。
蕭寧遠能明顯感覺到,玉姣此時對這碗藥有多牴觸。
但眼見著玉姣,還是咬了咬牙一口把藥喝下。
他知道玉姣素來不喜喝藥,如今為了安胎,竟然喝了這麼大一碗藥。
這一幕讓蕭寧遠心疼不已,他連忙吩咐人:“快,拿蜜餞來!”
“不要蜜餞,要酸的。”玉姣繼續道。
春枝連忙遞了醃酸梅過來,然後便對著蕭寧遠說道:“側夫人這幾日,偏愛酸食。”
玉姣不知道蕭寧遠是喜歡兒子還是女兒,她要的也不是蕭寧遠的態度……她這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,自己腹中這個,是個兒子。
這樣……才可以讓那幕後黑手,越發坐不住。
畢竟,這伯爵府長子的位置,誰都想要。
蕭寧遠晚上,還是宿在了攬月院。
玉姣躺在床上,看向身旁的蕭寧遠,他的容貌風神俊逸,是個眉眼舒朗的美男子。
只可惜……是個沒心肝的。
玉姣看著看著,便緩緩地睡了過去。
蕭寧遠聽到玉姣呼吸均勻,便輕輕地幫玉姣拉了拉被子。
一夜好眠。
轉日。
蕭寧遠醒來的時候,便瞧見玉姣不知何時已經踢開了被子,裡衣也鬆散了開來,露出她雪白的肌膚。
墨緞一樣的頭髮,蜿蜒地鋪在床上,讓玉姣整個人更加嫵媚嬌美。
蕭寧遠的喉嚨一緊,接著便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蕭寧遠要起身下床的時候,玉姣則是伸出手來,抓住了蕭寧遠的手腕。
“主君……”
玉姣往外看了一眼道:“天還沒大亮,主君不再躺一會兒嗎?”
清晨的玉姣,聲音之中帶著幾分慵懶,叫面前的男人聽了,只覺得身上火熱了起來。
他眸光深邃,仿若著了火一樣的:“姣姣,你如今既然有孕了,那萬事就應該以孩子為重,莫要再這樣勾著我了。”
玉姣微微一愣,這才反應過來,蕭寧遠這話裡面的意思。
她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:“主……主君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她就是覺得,天還沒亮呢,讓蕭寧遠在這多待一會兒。
以此來彰顯,蕭寧遠對自己的寵愛。
她在伯爵府上的地位,便可以越發穩固。
蕭寧遠笑了笑:“就算姣姣沒這個意思,可我也不是柳下惠。”
說著,蕭寧遠就輕輕地挪開了玉姣的手,起身下床。
……
蕭寧遠從玉姣的攬月院離開後,便開口問藏冬:“葳蕤院和幽蘭院那邊,可有甚麼異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