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孟側夫人冷聲道:“音音,我疼你寵你,可不是讓你用這種狠毒的手段害人的!”
孟音音見蕭寧遠用狠毒來形容自己,臉色頓時一白:“主……主君,這裡面一定有誤會…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蕭寧遠失望地看向孟音音,冷聲道:“孟側夫人小產後,身體虛弱,今日起,就幽禁在葳蕤院!”
孟音音的神色難看,主君竟然要罰她?為了薛玉姣這個賤人?
孟音音忍不住地開口:“主君……”
蕭寧遠不再去看孟音音。
孟音音有些茫然地看向蕭寧遠,她不明白,事情怎麼會這樣?之前每次她做錯事情,主君都不會責罰自己。
可今日,主君竟然要罰自己!
蕭寧遠擺了擺手,不耐煩地開口:“帶她回去。”
孟音音被人拖著離開攬月院的時候,眼神含淚:“主君!”
蕭寧遠則是扶著玉姣,往屋子裡面走去:“姣姣,這次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玉姣搖搖頭,看向蕭寧遠:“有主君疼惜,我便不覺得委屈……”
話是這樣說的,但玉姣的心中苦笑一聲,孟音音抽了自己一鞭子,甚至蕭寧遠不來的話,孟音音很有可能就直接打死自己了。
但如今蕭寧遠只輕飄飄地罰了幽禁。
便是如此,那孟音音竟然覺得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。
蕭寧遠扶著玉姣進屋。
他看向玉姣繼續道:“她如今剛剛小產,我不便發落,等她出了月子,我便重新責罰她可好?”
“只是這段時間,你要委屈一些了。”蕭寧遠繼續道。
玉姣聽了這話,微微一笑:“主君不必為了我為難孟側夫人,孟側夫人不過是沒了孩子,一時失了智,才做出了糊塗事,等著來日她的心情好一些了,就會知道她做錯了。”
蕭寧遠說得好聽,來日責罰?
等到來日,怕是就沒這回事兒了。
孟側夫人在府上,做過的出格的事情多了,可哪一次,孟側夫人真的被罰了?
便說這次,這件事若是換在了薛玉容的身上,薛玉容就算是不被休,也要下堂,保不住這大夫人的名頭了。
可到孟側夫人這,只是被幽禁。
她算是明白,為何孟側夫人在這府上做事,像是陷害人這種,都懶著用腦了……這一切都是因為,她太得寵了。
她知道不管她怎麼做,蕭寧遠都會縱容她。
蕭寧遠都不可能真正的責罰她。
既然如此,她又何須多用腦筋?
自然是看誰不順眼,就去針對誰!
玉姣看向春枝,吩咐著:“春枝,給我倒一些熱水,我覺得好冷……”
蕭寧遠瞧見這一幕,便開口道:“我來。”
蕭寧遠親自端了熱水過來,玉姣喝了一口。
不多時,玉姣便道:“主君……”
蕭寧遠看了玉姣一眼,見玉姣的臉色異常蒼白,皺眉道:“這是怎麼了?”
春枝在旁邊說道:“主君,你來之前我家側夫人已經捱了一鞭子了,是不是傷口疼?”
蕭寧遠的臉色微微一變,正要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