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側夫人身邊的婆子個個人高馬大,而且除卻僕從,還有一些從過軍隨從。
這些人……可不是玉姣以及春枝能抵擋的。
此時兩個人已經被人圍攏在一起。
玉姣看向孟側夫人,開口道:“孟側夫人,我勸你冷靜一些,如今我和你都是這府上的側夫人,主君不在場,你就縱著你的人對我動手,你難道就不怕主君責怪嗎?”
孟側夫人看著那一地的藥草,冷聲道:“你可知道這是何種藥草?”
“這是碎骨子。”
“薛玉姣,你碎我腹中骨血,你還想讓我冷靜?”孟側夫人恨聲道。
“就算是主君要責怪我,我今日也要將你打殺了!”孟側夫人繼續道。
“來人!把這個賤婦給我摁住!”
隨著孟側夫人一聲令下,兩個粗使婆子就衝了上來,將玉姣的肩膀牢牢摁住。
另外有小廝,拿了鞭子過來,看這樣子……孟側夫人是想對玉姣動鞭刑。
玉姣掙扎了一下,肩膀被掐的更緊更疼了。
“玉側夫人,老奴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!”那粗使婆子一邊用力,一邊冷聲道。
玉姣便這樣,被兩個婆子死死摁住,掙扎不得。
孟側夫人剛剛小產過,身體很是虛弱,但這並沒有妨礙她從鵲兒的手中接過了那個鞭子,一步一步地往玉姣跟前走來。
眼瞧著孟側夫人那鞭子就要落下。
玉姣便大聲道:“孟側夫人!”
“你可想好了,若是真打了我,這件事就沒回旋的餘地了!”玉姣咬牙道。
孟側夫人盯著玉姣冷笑道:“迴旋?我的孩子已經沒了,我還要甚麼迴旋之地?”
孟側夫人手中的鞭子,揚起,重重地往下抽來。
這鞭子和普通的鞭子不一樣,落在人的身上,只讓玉姣覺得……身上的骨頭都要斷了。
孟側夫人瞧見玉姣這樣,便道:“這滋味好受嗎?”
“我告訴你!比起我所經歷的,你所遭受的不足萬一!”孟側夫人恨聲道。
玉姣看向孟側夫人,繼續道:“我說了,你的孩子不是我的害的!你說在我這搜到了碎骨子,我若是真做了甚麼,又怎麼會把這麼明顯的藥包放到我的臥房裡面?”
“冤有頭債有主,你若真想給你的孩子報仇,也應該去找真正的兇手!而不是這般針對我!”玉姣強忍著身上的疼痛,看著眼前已經有些瘋魔了的孟側夫人道。
孟側夫人走到玉姣的跟前,伸手掐起了玉姣的下巴。
玉姣捱了一鞭子,眼中並未含淚,反而帶著一種倔強的感覺,這讓孟側夫人的心中很是不爽。
她掐著玉姣的手指用力,指甲幾乎摳破了玉姣的面板。
她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嘲弄:“呵,蠢貨!你還不明白嗎?這碎骨子是不是從你這搜出來的,根本不重要……重要的是……”
孟側夫人冷笑:“給我一個收拾你的理由!”
“我的孩子沒了,我便要所有人給我的孩子陪葬!”孟側夫人恨聲道。
說話間,孟側夫人便用力推了玉姣一下,玉姣被婆子摁著,躲不開,只能承受著孟側夫人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