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玉姣微微一頓,有些驚喜地看向蕭寧遠:“只是沒想到,主君竟然來了。”
蕭寧遠聽了這話,把玉姣攬在自己的懷中,溫聲道:“想著風大雪重,夜色寂寂,怕你一個人會害怕。”
……
轉日。
風雪未停。
薛玉容領著季小娘還有兩個通房,一大早就出現在玉姣的屋外。
藏冬的通傳聲響起:“主君,夫人來了。”
蕭寧遠看著自己懷中還在沉睡的玉姣,正想開口把人打發了,就見玉姣緩緩睜開眼睛。
“主君,怎麼了?”玉姣問道。
“薛玉容領人過來請安。”蕭寧遠皺眉道。
“你繼續睡吧,我這便將人打發了。”蕭寧遠開口道。
玉姣連忙起身:“主君,千萬不要這樣……妾這就起來。”
說到這,玉姣微微一頓:“妾可不想讓人覺得,妾勾了主君,叫主君冷漠大夫人。”
蕭寧遠聽了這話,想到玉姣素來謹小慎微,在各種事情上從不願出風頭,這會兒便沒說甚麼,自己也起身穿衣。
等著兩個人穿戴整齊了。
才讓人把薛玉容等人傳了進來。
薛玉容進來後,便把目光落在了玉姣的身上,眼神之中是難掩的妒意。
主君昨夜把她打發了,竟然親自來了玉姣這個小賤人身邊!
這置她於何地?
薛玉容克制著眼中的恨色,對著蕭寧遠請安。
眾人紛紛行禮:“見過主君。”
蕭寧遠看向薛玉容,聲音之中叫人聽不出喜怒:“這麼大的雪,怎還帶著大家過來請安?”
薛玉容微微一笑,滿臉端莊大娘子的賢淑。
她自然不可能告訴蕭寧遠。
今日她帶大家來給蕭寧遠請安,便是想讓所有人都瞧瞧,這個狐媚的東西是怎麼魅惑人的!
她正色道:“眾位姐妹都關心主君的傷情,便央著妾帶她們來請安。”
說到這,薛玉容便道:“主君如今有傷在身,還請主君珍重身體,萬不可以縱身享樂。”
玉姣聞言瞥了薛玉容一眼。
此時她算是明白了,為甚麼薛玉容出身好,模樣也不算差,蕭寧遠對薛玉容也算敬重,為何薛玉容還不得蕭寧遠寵愛?
這話一說,別說蕭寧遠和她昨夜甚麼也沒發生,只是依偎著睡覺。
就算是真發生甚麼了。
蕭寧遠這般身份的人,又怎麼會允許旁人對自己的事情指摘。
要知道,蕭寧遠和永昌侯可不一樣!
她的父親永昌侯,在後宅之中,是個軟耳朵,絕大多數時候,都是李氏說甚麼是甚麼。
可蕭寧遠不一樣。
蕭寧遠人昔日是個可以指揮千軍萬馬的統帥,如何能容一個後宅女子,對自己的事情加以約束?
薛玉容看慣了李氏在永昌侯府的姿態,雖然說如今收斂了不少,可是言行舉止中,總是不經意流露出來一些招惹厭惡的樣子來。
蕭寧遠看向薛玉容的目光冷了下來:“有勞夫人關心了。”
薛玉容見蕭寧遠順著自己的意思說了話,心中不免有幾分得意。
殊不知,蕭寧遠不過是在人前,給彼此體面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