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領著季小娘在織雪山莊之中繞了一會兒後,便吩咐小廝給季小娘準備住處。
末了的時候,她喊住了那小廝:“等等。”
她本來是和蕭寧遠宿在一處的,可如今薛玉容來了。
這一時間……她倒是不知道,自己應該怎麼住,不說晚上,便說現在……她便無處可去。
總也得有個落腳的地方。
她接著吩咐小廝:“再多準備一間房吧。”
有沒有他的時候,她都要過的很好。
蕭寧遠用過飯,便拿了一卷書在一旁看著,看不知道多久,蕭寧遠一抬頭,便看到薛玉容正坐在不遠處看著自己。
蕭寧遠微微皺眉:“你怎麼還在這?”
薛玉容把自己眼中的狼狽隱藏了起來,這才端著姿態,微笑道:“玉姣妹妹去休息了,主君的身邊也沒個人服侍,妾就留了下來……”
蕭寧遠開口道:“你從府上來,應該也很累吧?且去歇著吧,我這不需要人。”
薛玉容很想留下來,但欲言又止。
蕭寧遠已經這樣說了,她只能離開。
玉姣也難得清閒,獨自在一間屋子裡面,剛靠在床上眯了一會兒,便聽到門被扣響。
玉姣把門開啟。
便瞧見藏冬站在她的門外。
“主君請您過去。”藏冬很是客氣。
……
玉姣推開蕭寧遠屋門的時候,就瞧見蕭寧遠正坐在那看書。
他聽到動靜,便抬起頭來,看向玉姣。
“姣姣。”蕭寧遠喊著玉姣。
玉姣微笑著走到跟前去:“主君重傷未愈,還是不要太操勞了。”
玉姣一邊說,就一邊把蕭寧遠手中的書奪去。
蕭寧遠的手上一空,就無奈地看向玉姣……玉姣對自己的膽子越發的大了,不過他喜歡這樣真實,不拘謹的她。
蕭寧遠把玉姣拉入自己的懷中,溫聲道:“本想讓你多歇歇,可你不在這,我又惦記的很,這便讓你過來了。”
玉姣聞著蕭寧遠身上,那股子不屬於自己的香氣,唇角微微揚起。
話說的到是好聽,但瞧著這樣子,剛才也和薛玉容接觸過了吧?
蕭寧遠和薛玉容之間是有嫌隙沒錯,但……她入府後,蕭寧遠每逢初一十五的,若非特殊情況,都是會去薛玉容的屋子裡面。
如今兩個人若是有甚麼親密的事情發生,倒也不奇怪。
玉姣雖然察覺到了,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不高興來,反而歡喜道:“主君甚麼時候想妾了,差人告訴妾一聲,就算是天上下刀子,妾也得來主君的身邊!”
蕭寧遠伸手摸了摸玉姣的頭,眉眼都跟著舒展:“要是天上下刀子,我可捨不得姣姣冒險過來。”
玉姣撲哧一聲笑了起來。
“我有些睏倦了,陪我躺一會兒。”蕭寧遠說著,就拉著玉姣到床榻上去。
自從蕭寧遠受傷後,蕭寧遠說睡覺,那就是真的睡覺。
他把玉姣攏在自己的懷中,沉沉睡去。
……
此時的薛玉容,正坐在一間空蕩蕩的屋內。
她的身上穿了一身醬紅色的衣服,看著格外端莊貴氣,到是有當家夫人的氣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