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走近了一看。
便瞧見了薛玉容,領著季小娘,文馨,還有兩個通房,站在門外。
那兩個通房,是早些年的時候,老夫人留在蕭寧遠身邊的,說是通房,但據說蕭寧遠並未寵過她們,是以,到現在連個正經的名分都沒有。
其中一個叫做寶雲,另外一個叫做丹錦。
玉姣也沒想到,能在織雪山莊,看到薛玉容。
薛玉容這會兒也瞧見玉姣了。
四目相對之間,氣氛有些尷尬。
薛玉容把目光落在玉姣端著的飯菜身上,看了翠珠一眼,翠珠就過去端那飯菜。
玉姣皺眉,不打算鬆手。
但薛玉容這會兒已經開口了:“怎麼?我這個大夫人來探望一下主君,幫主君做點事兒,還得看你的臉色了?”
玉姣無奈之下,只好鬆了手。
薛玉容領著翠珠往前方走去,在蕭寧遠的臥房外面,輕輕釦門。
蕭寧遠的聲音從屋子裡面傳來:“進來。”
薛玉容推門而入,正瞧見蕭寧遠背對著他更衣,她便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,為蕭寧遠環上腰帶。
蕭寧遠摁住了那雙手,含笑道:“怎麼才來?”
薛玉容也沒想到,蕭寧遠對自己這般熱情,頓時欣喜起來。
“主君,你……很想妾來嗎?”薛玉容的聲音微微顫抖,滿是歡喜。
蕭寧遠聽到這聲音,臉色一沉,直接鬆開了薛玉容的手。
薛玉容只覺得自己的手上一空,剛才還被她抱住後腰的蕭寧遠,此時已經轉過身來,冷眼看向她:“怎麼是你?”
怎麼……是你?
這一句話,如同尖銳的刺一樣,直接戳到了薛玉容的心中。
薛玉容覺得心口悶疼。
不是自己,還是誰?
想也知道了!
定是薛玉姣那個賤人!
薛玉容強撐著整理好情緒,讓自己看起來格外賢淑:“聽聞主君受傷,母親很是擔心,特意遣我來照顧主君……”
薛玉容先拉了老夫人出來。
接著微微一頓又道:“就算是老夫人不說,妾也是擔心主君。”
“主君傷到了何處?可嚴重?”薛玉容滿臉關心,甚至往前走了一步,想伸手去檢視蕭寧遠的傷處。
蕭寧遠皺了皺眉,薛玉容就頓住了腳步,不敢上前。
蕭寧遠神色淡淡:“我沒甚麼大礙。”
說著,蕭寧遠便走到桌子旁坐下。
薛玉容忙不迭地,幫著蕭寧遠把飯菜擺好。
蕭寧遠皺眉看向薛玉容:“玉姣呢?”
薛玉容溫聲道:“玉姣妹妹伺候主君,瞧著憔悴了不少,妾如今既然來了,便讓玉姣妹妹好好去睡上一覺。”
蕭寧遠擰眉看向薛玉容。
薛玉容抿唇:“妾知道,主君總擔心,我會對玉姣不利,可……她終究是我的妹妹,而且現在就在主君的眼皮子下,她能出甚麼事情?我只是想著她能休息一下。”
蕭寧遠的眉宇舒展開來。
薛玉容到底是蕭寧遠的正室,大多數情況下,只要薛玉容安分守己,蕭寧遠都願意給足薛玉容體面。
薛玉容見蕭寧遠已經開始動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