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奈之下,她只好重新回到蕭寧遠的身邊,貼了上去。
蕭寧遠察覺到一道溫熱的氣息靠近自己,朦朧之中,他好似夢到一隻溫暖的兔子,跳到自己的懷中。
他緊緊地抱住了懷中的那小獸,這才覺得,汲取到了一絲溫暖。
玉姣被蕭寧遠抱的很緊,勒的她有些喘不過氣來,只能無奈堅持。
總之,今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蕭寧遠凍死了!
不談其他。
蕭寧遠要是真死了,她在伯爵府唯一的靠山沒了。
玉姣縮在蕭寧遠的懷中,熬著熬著……不知不覺之中,她的眼皮也沉了下來。
不知幾何。
她猛然間又睜開眼睛。
她忽然間察覺到,蕭寧遠抱著自己的手臂,似乎鬆了力氣,這讓她整個人不安起來。
她剛才是睡了很久嗎?
篝火不知道何時熄滅,黑暗之中,她看不到蕭寧遠的樣子,這會兒就摸索著伸出手去,探查蕭寧遠的鼻息。
她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,生怕自己這麼一摸……就發現蕭寧遠已經沒了氣息。
當玉姣的手,碰到蕭寧遠鼻子的一瞬間。
玉姣便輕呼一聲:“啊!”
卻不見一隻大手,忽然間伸過來,抓住了她的手。
蕭寧遠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:“姣姣。”
玉姣的手微微一顫,頓時欣喜起來:“主君!你醒了!”
玉姣連忙從蕭寧遠的懷中爬了起來,伸手點燃火捻子,火捻子的光亮微弱,但還是能讓他們看清楚彼此。
蕭寧遠的臉色依舊蒼白,唇已經有些微微起皮,看著好不虛弱。
但一雙眸子,卻漆黑如深淵。
看整體狀態,應該是性命無憂了。
玉姣長鬆了一口氣。
蕭寧遠看著眼前,衣著單薄,但因著自己醒過來,滿臉欣喜的少女,聲音沙啞且低沉地問道:“剛才……是你一直為我取暖?”
玉姣跪坐在蕭寧遠的面前,這會兒連連點頭:“主君,你好些了嗎?”
蕭寧遠又問:“剛才探查我的鼻息,可是怕我死了?”
玉姣臉上的神色,頓時凝住,有一些尷尬,剛才她的確是有些擔心。
蕭寧遠拉住玉姣的手,聲音柔和了些許:“放心,本伯的命硬得很,沒那麼容易死。”
被埋在風雪裡的時候,他沒死。
迷失在黃沙烈日中的時候,他沒死。
屍山血海之中,爬出來的時候,他也沒死。
如今更不會死!
玉姣低聲道:“主君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冷不冷?還有一些柴禾,我把火生起來。”
玉姣說著,就從蕭寧遠的懷中徹底起身而去。
蕭寧遠覺得自己懷中一空,莫名的……連帶著他的心,都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。
玉姣把火摺子塞到蕭寧遠的手中:“主君幫我照著點。”
說著,玉姣就把柴禾往一起堆。
她一回頭,便能瞧見,蕭寧遠不知道何時,已經坐了起來,正安靜地看著她。
終於……玉姣俯身趴在篝火旁,吹了兩下,篝火便燃了起來。
山洞瞬間明亮了起來。
玉姣歡喜地起身,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土,這才看向蕭寧遠道:“主君,你湊近一些,就不會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