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蕭寧遠會起憐惜之心,不放棄她。
黑袍男子氣到臉色鐵青,他本想讓這個女人喊救命,逼蕭寧遠就範,可沒想到這個賤人竟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,他手上猛然一用力!
玉姣的臉色瞬間就白了起來,手腳好似瞬間就用不上了力氣。
便是此時,蕭寧遠彎弓對準了黑袍男子的方向。
黑袍男子瞧見這一幕,手勁一鬆,把玉姣往前一擋,冷聲道:“蕭寧遠,你當真就不在乎,你這小美人的命嗎?”
蕭寧遠冷嗤了一聲:“一個女人而已!”
“你若是想要她的命,便取了去,但今日……我定會取了你的命!”蕭寧遠的眼神之中,滿是殺意。
玉姣的眼神之中,似乎有了幾分絕望。
難道……她今日真就要這麼死了嗎?
蕭寧遠的手,動了動,眼見著就要鬆開箭弦。
玉姣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裡面。
嗖的一聲!
又是羽箭破空的聲音,玉姣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那根離自己額頭越來越近的箭。
那箭貼著玉姣的耳朵飛了出去,直接刺入了玉姣身後那男子的肩膀。
蕭寧遠便是趁著此時,飛掠而來,直接把玉姣扯入自己的懷中。
驚魂未定之餘,玉姣就發現,蕭寧遠整個人踉蹌了一下,接著身上的重量,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玉姣臉上的神色一驚,想要開口:“主……”
蕭寧遠抓著玉姣的手微微一用力,玉姣當下不敢多言,就聽蕭寧遠看著那肩膀受傷的黑袍男子,冷笑道:“還不快滾!難不成,要奔波取你們的狗頭嗎?”
黑袍男子和兩個嘍囉,對視之後,便轉身準備離開。
這才走了幾步,黑袍男子就捂著自己肩膀上的傷口說道:“不對!以蕭寧遠的個性,今日怎麼會輕易放我們離開?而不是將我等斬草除根?”
“他定是受了傷,鬥不過你我三人!”黑袍男子眯著眼睛說道。
說話間,他已經用力將自己肩膀上的箭拔了下去,轉過身來,看向蕭寧遠和玉姣兩個人背影,冷聲道:“給我追!”
蕭寧遠察覺到後方的動靜,提起最後一口力氣,幾個縱躍,便帶著玉姣往山深之處奔襲而去。
不知道跑了多久,蕭寧遠的動作就越來越慢,越來越慢。
玉姣低頭看去,就見潔白的雪面上,時不時地有血跡滴落。
玉姣甚至來不及檢視蕭寧遠到底是何處受傷,而是往兩個人來的方向看了一眼,接著道:“主君,我們這樣跑,也跑不了多久,早晚會被追上。”
得想辦法,得想想辦法……引開追來的人。
她把蕭寧遠手中的那把劍,拿了起來,對準了蕭寧遠。
蕭寧遠靠在青石上,神色放鬆,好似根本不是在逃命,更不擔心玉姣一劍落下,他就先歸西。
玉姣的劍最終還是落了下來。
只不過是落在了蕭寧遠的衣服上。
她用那劍劃下來一些獸皮衣服上的毛領邊,便往另外一個方向跑去,與此同時,把那獸毛掛在了一個樹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