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疑惑地看向蕭寧遠。
蕭寧遠卻用另外一隻手,把剛才玉姣斟的酒,遞給了玉姣。
玉姣接住,就見蕭寧遠已經拿起那白瓷酒罈,仰頭飲酒。
玉姣這才明白了,蕭寧遠是打算用那酒罈喝酒……分出來的這點,才是她的。
玉姣察覺到蕭寧遠的體貼,莞爾一笑,舉杯道:“主君,妾敬您一杯,希望主君心無憂事,常有開懷。”
蕭寧遠瞥了玉姣一眼:“說了,本伯並無不悅之事。”
玉姣笑了笑:“那便祝妾自己,能得償所願吧!”
“你所願是甚麼?”蕭寧遠看向玉姣問道。
這般的小娘子,所願的……多半兒是情情愛愛吧?諸如甚麼,唯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離。
玉姣眨了眨眼睛,笑道:“這是妾的秘密。”
人麼,還是得神秘點好。
而且……她今日,到也說不出來哄他的話,可若是把實話說出來,他聽了未必會高興。
她一願阿孃和弟弟平安順遂。
二願,自己能掙脫被人當做棋子的命運,去做那掌棋人。
三願,不做棋子,也不做掌棋人,只做自己。
蕭寧遠只當玉姣是害羞,沒把話說出來,他並不追問,而是笑道:“不想說,那便陪著本伯飲酒。”
玉姣微微頷首。
一罈酒,玉姣一杯後,剩下的都是蕭寧遠的。
蕭寧遠飲酒的時候,並不說話,也不理會玉姣。
就這樣,玉姣一連著飲了五杯酒,整個人已經有些飄飄然了。
她那張本就明豔的小臉上,因為帶了酒暈,像是染了紅霞一樣。平添了幾分昳麗和妖嬈。
她已經醉了,有些頭重腳輕的。
此時她看著眼前的蕭寧遠,開始數著:“一個……主君,兩個……主君……哎呀。怎麼有三個主君!”
蕭寧遠的黑眸落在玉姣的身上,他剛才思及過往,倒是忘記了,自己喝了多少,等著回過神來的時候,玉姣已經醉了。
醉了的玉姣,似乎膽子大了不少,她先是對著蕭寧遠痴痴地笑著。
蕭寧遠被玉姣這樣的目光一看,便覺得有些口乾舌燥。
接著就隔著矮几,湊到蕭寧遠的跟前。
那昳麗至極的臉湊過來,便是蕭寧遠的呼吸,也炙熱了幾分……
可誰知道,玉姣接下來就冷哼了一聲:“壞人!”
蕭寧遠疑惑地看向玉姣,他剛才這是……聽到了甚麼了不得的話?
蕭寧遠板著臉,耐著性子問:“誰是壞人?我嗎?”
瞧著這小娘子的樣子,好像窩了一肚子火。
玉姣重重地把手中的酒盞,砸到桌子上,發出一聲重響,酒花飛濺而出,落到蕭寧遠的臉上。
“就是你!”玉姣的聲音堅定。
蕭寧遠沉聲提醒:“薛玉姣!”
她這是不是對自己不滿已久,酒後吐真言了!
玉姣沒理會蕭寧遠,而是自顧自地說道:“你就是壞人,帶著妾出來飲酒,卻連為甚麼難過,都不告訴妾……害得妾東想西想,甚至覺得是自己哪裡做錯了。”
“我說過,我沒有不……”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