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端端的,怎麼又受傷了?”玉姣開口道。
薛琅咬牙道:“昨夜用這條腿,踹了那人一下,有些舊傷復發,剛巧今日薛庚推我一把……”
薛琅幽幽地說道:“我自是要把這件事,栽到薛庚的身上,好讓那李氏也吃吃苦頭!”
柳氏不解地問道:“昨夜發生了何事?”
玉姣和薛琅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最終兩個人不約而同的,把此事瞞了下來。
薛琅開口道:“沒甚麼,就是碰到一點小麻煩已經解決了,對了,娘,我的藥可能快好了,你去看看!”
柳氏點頭往外走去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沈寒時對柳氏行禮。
柳氏看了看沈寒時,又往玉姣的身上看了一眼,心中不免有些唏噓。
多好的孩子啊……
只可惜,兩個孩子有緣無分。
也幸而兩個孩子從前並未接觸過,雖有遺憾,但並不傷情,不然才真真叫杜鵑啼血,情字最傷。
倒是可憐玉姣,明明可以選擇一條閒聽落花,忙賞煙火的路,如今卻生生被毀了。
柳氏忍下心酸,對著沈寒時點了點頭,然後往外走去。
玉姣心疼地看著薛琅:“琅兒,傷得重不重?”
“不重,但我還是和先生告了假,打算好生養兩日,我可不想變成瘸子,叫那些人如了意!”薛琅繼續道。
玉姣轉過身來,就發現剛才準備離開的沈寒時,不知道何時,又走了過來,坐在了桌子旁。
薛琅似有些疑惑:“先生,你不著急去宮中了?”
沈寒時開口道:“手上的傷有些疼,想借著你的地方,換了藥再去。”
沈寒時這樣一說,玉姣便把目光落在了沈寒時的傷口上,她瞧見那傷口上包紮的痕跡,還是自己昨夜包紮的,這會兒便皺眉道:“先生,你今晨沒有重新給傷口上藥嗎?”
沈寒時道:“今晨正要換藥,便聽聞愛徒受傷,故而前來檢視。”
薛琅聽沈寒時稱呼自己為愛徒,臉上忍不住地帶起了大大笑容,滿臉的驕傲,他就知道!先生最喜歡他!他是先生最得意的弟子!
玉姣聽沈寒時這樣愛護薛琅,心中又肅然起敬。
沈先生嘴上說著,會記仇,但……並未因此,疏忽對薛琅的教導,更是在知道薛琅受傷後,第一時間趕來,當真是寒芒色正,千仞無枝般的人物。
“能否勞請薛四姑娘,為沈某換藥?”沈寒時狀似隨意地說道。
玉姣聽了這話,微微一愣……
讓……自己……換藥啊?
這合適嗎?
沈寒時微微蹙眉:“若是不方便便算了。”
玉姣的心中糾結一番後,連忙開口:“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你既是琅兒的恩師,那就如同我的恩師一樣,師恩如父,我為沈先生換藥,這是應該盡的孝道。”
沈寒時挑眉看向玉姣:“孝道?”
玉姣一正言辭:“是啊!替琅兒盡孝道!”
薛琅聞言連連點頭:“阿姐,我這傷者呢,無法侍奉先生,就勞煩阿姐,給先生換一次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