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遠郎如此重禮……阿姣實在是……實在是……阿姣替琅兒,謝過遠郎”玉姣不知道怎麼說感謝的話,眼睛感動地泛紅。
蕭寧遠含笑道:“不必言謝,愛屋及烏耳。”
“還有。剛才姣姣喊我甚麼?”蕭寧遠含笑道。
“遠……遠郎……”玉姣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。
蕭寧遠朗聲笑了起來:“吾心甚悅!姣姣便這麼喚我!”
兩個人並肩回府。
回去的路上,藏冬和春枝兩個人,則是把玉姣看上的東西一一買下來。
蕭寧遠吩咐的是藏冬,但是玉姣跟在了藏冬的旁邊,一來是她不想跟上去,破壞自家側夫人和主君單獨相處的時光,二來麼……她也的確不忍藏冬小哥一個人又付錢又拿東西。
此時藏冬正在一個泥人攤面前,買下了一對兒成雙對的泥人。
攤主看了看藏冬和春枝,笑著說道:“這位小哥,你對你娘子可真好!買了這麼多禮物!”
藏冬:“……”
春枝:“……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。
藏冬便開口說道:“老伯,你誤會了。”
春枝當下就道:“老伯,你的確誤會了!我瞎了眼才會看上這個冰塊男!”
藏冬的臉色一黑:“嘰嘰喳喳的,和一隻喜鵲一樣,真吵。”
春枝:“你!”
要不是為了側夫人,不想得罪這廝,她肯定要讓這廝明白,花兒為甚麼這樣紅。
玉姣和蕭寧遠回到伯爵附近的時候,已經到宵禁的時分了。
薛玉容此時剛剛回來。
薛玉容見了那孫承的屍體後,受到了不少的驚嚇,在府上找了玉姣一圈後,後來發現玉姣離開了,這才獨自回了府。
馬車剛剛到忠勇伯爵府的後門。
薛玉容才一下馬車。
便瞧見不遠處的巷子口,一黑一白兩道身影,並肩而行。
玉姣走在蕭寧遠的旁邊,走起路來並不規矩,反而蹦蹦跳跳的,十分的不成體統。
她的歡笑聲之中,還夾雜著他低吟的笑聲。
“遠郎!你來追我啊!”玉姣鬆開了蕭寧遠,捧起一把雪花,砸向了蕭寧遠。
蕭寧遠冷不丁地被這麼一砸,也不惱,反而大步追了上來:“姣姣!”
玉姣跑了幾步,就到了忠勇伯爵府的後門處。
她也瞧見了,那正寒著臉看向她的薛玉容。
她臉上的笑容,頓時僵了下來。
薛玉容看著眼前的玉姣,又將目光落在不遠處,快步走來的蕭寧遠的身上。
至於玉姣,垂首站在那,仿若一瞬間就沒了剛才的精氣神。
不過片刻,蕭寧遠已行近到兩個人跟前。
薛玉容便展著一臉笑容迎了上去:“主君……”
便是此時。
玉姣低著頭,輕輕地踢了踢地上的積雪,瞧著格外的……可憐委屈。
蕭寧遠皺了皺眉,看向薛玉容:“夜深了,你在這幹甚麼?還不快些回去。”
薛玉容一臉歡喜:“多謝主君關……”心。
話還未說完,便看到蕭寧遠走到玉姣的跟前,拉起了玉姣的手,溫聲道:“姣姣,外面冷,我們去攬月院可好?”